巨匾。
“诸位今日前来,是为了争论该由谁主事,还是为了一展胸中所学,搏一个前程?!”
“若为前者,”我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声音冷了下来,“门在那边,恕不远送!”
“若为后者——”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对着喇叭喊出最后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试图凿进某些人傲慢的脑壳里:
“就请竖起耳朵听好!放下无谓的成见!看看今日这擂台,到底要怎么打!看看你们那套衡量人的老尺子,还量不量得了这新的才!”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那些议论声消失了。世家子们脸色变幻,有人涨红了脸,有人别开目光,有人震惊地看着我。
我不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对着台下那三块蒙着灰布的区域,手臂再次挥出,宣布:
“现在,揭幕!”
“第一区,经义新解台!辩一辩圣人之言,如何用在今时今日!”
“第二区,陇西实务问对台!抽的是郡府真实难题,看的是你解决麻烦的本事!”
“第三区,格物巧思展示角!不论你是工匠、农人,还是有巧思的普通人,只要你的法子有用、能省力、能增产,亮出来!当场验看,当场评赏!”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三块蒙布被依次掀开。三个区域,功能迥异,摊开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