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条裙子吗!穿!”
一咬牙,换上了。
铜镜里的人影让我自己都愣了几秒。
红色衬得皮肤白得晃眼,裙子确实……嗯,曲线毕露。领口那片凉飕飕的,腿侧开衩的地方,走动时皮肤若隐若现。
脸有点烧,但我还是臭美的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
“别说,还真挺好看。”
我嘀咕,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纯良中带着一丝诱惑”的表情,没成功,自己先笑场了。
算了,就这样吧,本色出演好了。
我吹熄了几盏明亮的灯,只留了角落最暗的一盏。屋子里顿时昏昏黄黄,光影暧昧,看不清反而没那么尴尬,还平添几分朦胧诱惑。
好了,万事俱备,只等演员登场。
我斜倚在榻边,摆了个自觉慵懒又迷人的姿势,心里反复排练“惊喜亮相”的台词和眼神。
等啊等。
起初是紧张的,台词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过。后来是无聊的,开始数香炉里飘出来的烟圈。
再后来……嗯,吃饱喝足,洗得香喷喷,屋子里又暖,昏暗的烛光晃晃悠悠……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心里那点“惊艳亮相”的雄心壮志,终究没敌过生物钟的威力。
等我被一阵不容抗拒的力道从混沌中拽出来时,脑子还糊成一团。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我从歪倒的姿势里扶正,手臂穿过我膝弯和后背,似乎想把我抱起来放平。
然后,身上一凉,原本胡乱搭着的锦被滑了下去。
我困得眼皮打架,下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觉得有点冷,想伸手去捞被子。可手臂软绵绵的,没抬起来。
就在这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当口,我感觉到那抱着我的手臂,僵住了。
一种近乎诡异的安静,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我勉强掀起一点眼皮缝,视线模糊地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是杨广。
他回来了。
只是他现在的样子……有点怪。
他维持着半抱着我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清晰地写满了……震惊?还是别的什么?
烛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跳动,目光沉甸甸的,又烫得吓人,像带着钩子,紧紧锁在我身上。
我迟钝地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哦,我还穿着那条红裙子呢。
为了“惊喜效果”,里面啥也没加。
轻薄的红色料子软软地贴在身上,因为刚才歪着睡,领口扯得更开了些,一边的袖子也滑到了手臂中间,露出一大片肩膀和锁骨。
裙子侧面的高开衩,因为被他半抱起的姿势,布料滑开,几乎整条腿都露在外面,在昏黄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我后知后觉地,慢慢、慢慢地,清醒了。
脑子里充斥着“计划有变!”的震惊。
我那精心设计的“惊艳亮相”、“从容转身”、“笑语嫣然”呢?!怎么变成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被人抓包似的现场了?!
脸上瞬间爆热。我手忙脚乱地想扯过滑下去的被子盖住自己,结果动作太大,本来就松垮的领口又往下溜了一截。
“我、我不是……那个,你听我解释……”
杨广还是没说话。
他松开了原本想把我放平的手,转而用一只手就稳稳扣住了我两只胡乱扑腾的手腕,另一只手……沿着我暴露在空气里的小腿,缓慢地抚了上去。
他的掌心很热,甚至有点烫,带着薄茧,摩擦着皮肤。
目光从下至上,最后对上我因为惊吓和羞耻而睁大的眼睛。眼底那一片浓黑里,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