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是父皇六十圣寿。”
他抬眼,看向我,“普天同庆,万国来朝。所有在外藩王、宗室、重臣,皆需回京贺寿。一个……也不能少。”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把他从并州老巢调出来,弄到长安来?”
这简直是……“关门打狗?”
杨广屈起手指,在我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他收回手,语气平静无波,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孤会让他……”
他顿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经穿透这黑暗,看到了那个即将自投罗网的弟弟。
“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