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吵得轰轰烈烈,胖老板气得要死,却没法在众人的袒护下对欧利用强,只能亲自坐上那辆马车去给t赔罪。
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老板不在,欧利也翘班消失,后台简直一团糟,大家胡乱猜测,不知剧院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奥斯蒙过去也听过t的风闻,数次动过请对方去地下室做客的念头。
奈何那家伙真实身份成谜,行踪也极其难寻。
奥斯蒙大多数动手都是图方便,抓捕难度过高,也就暂且撂开了。
但这次不同,他势在必得。
好巧不巧,亚历克斯当时也在后台,被一堆跟班围捧着大放厥词,说欧利空掉排练是改主意了,怕以后丢饭碗,这会儿正厚着脸皮对t先生摇尾乞怜。
他说得信誓旦旦,扬言自己最讨厌欧利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还说就算欧利去也讨不到好,他见过t先生,知道那位大人物对欧利这种类型不太感冒,估计玩个一两次就会随手丢掉。
跟班们随声附和,直言老板这次看走了眼,不该凭个人喜好就抬欧利顶位,嚷嚷着欧利演技差劲,空有一张脸,观众也是图一时新鲜,难以长久买账。
“再这么演下去,咱‘红丝绒’的招牌就要被砸干净了!”
“就是就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亚历克斯的演技比那个花瓶优秀一万倍!”
“首席空缺,就算轮也该轮到亚历克斯了!而且我听说,t先生对亚历克斯的演技很满意呢!”
“是吗?我也觉得!那老板干嘛……”
“嘿嘿,精虫上脑了呗!看老板昨天给他选的那衣服就知道了,没准私下里早穿过无数次喽!”
“哈哈哈哈哈哈……”
奥斯蒙记住了那几个泥巴怪的脸。
出没于深夜的屠夫首次在白天出手,且行事嚣张,把七颗脑袋用麻绳捆成串,趁人不备,悬于舞台的飞桥上。
奥斯蒙没坐过观众席,自然也没见过欧利演戏。
他不在乎那几条臭舌头关于演技的评判是真是假,只知道他们该死。
奥斯蒙忙了一天,却没就此打道回府。
他暂作休息,去服装店里给欧利仔细挑选,直到快把积蓄掏空,才拎着大纸袋,趁着夜色去绑架亚历克斯。
这个泥巴怪更该死!但他知道关于t的情报,还得留一留。
奥斯蒙抡起拳头狠揍一顿,直揍到对方晕过去,才把他塞进麻袋带走。
今夜难得无雨,星光璀璨,宁静而明亮。
奥斯蒙从前做事只为自己,这还是头一次有了别的缘由。
到底为什么会对欧利如此在意呢?
奥斯蒙给不出答案。
他早就知道“红丝绒”有这号人了,平时踩点的时候见过剧院外头的海报,也曾跟替“t”送花的花童擦肩而过。
贺卡上的内容肉麻得让人恶心,奥斯蒙只一瞥,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
变故发生在那个雨夜,他好像莫名其妙着了魔,仅仅是瞧见欧利撑伞的背影,就鬼使神差地跟上去。
之后,一切都失控了。
哪怕是现在,奥斯蒙依然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
欧利似乎很喜欢他的体温,懒洋洋地枕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轻浅,如同一只舒适到不想动弹的猫。
奥斯蒙便连站姿都不敢换,生怕惊扰到对方,离自己而去。
欧利对他喜欢得太轻易,轻得像一戳就破的肥皂泡,梦幻,易碎。
奥斯蒙不知道自己能在欧利面前装多久。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想暴露最真实的自己,看看欧利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但他又无比排斥臆想出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