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一无所知。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强行破开幻境出来后,紧随其后的反噬就一直在他的丹田筋脉里乱窜。
就连原本用来遮挡额间纹印的隐形咒,都因暂且无力维持而失了效果。
他闭了闭眼,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努力调整呼吸和心境。
再抬头去看时,却发现走在前面的少年早就没了身影,心中警铃大作,原打算强忍着不适运转灵力去探临祈的位置,岂料未有动作,就被一道声音截断:
“既然这么难受,为什么不说呢?”
祁沧尘愣怔,偏头去看时,临祈的手刚好也在此刻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确定没有发烧,也知道他不喜欢被别人看见眉心纹印,临祈并未将手移开,只顺嘴问了一句:
“这纹印是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个?”
“这纹印,自我生来便已存在,”被抵着额头强制对上眼神,祁沧尘避无可避,回答问题时,声音也越来越小,“而且很丑。”
“不丑,我觉得不丑,”临祈诚挚抬头,一句真诚话瞬间破坏气氛,“而且,说实在的。”
“比起之前,我觉得还是这样的你更让我感兴趣。”
也不说别的,就图那点新鲜感。
祁沧尘一噎,果然有被他后句惊世骇俗的话震慑到。
街市上人来人往,声音稍大些旁边经过的行人都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