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另一边,小腹挨了明明白白一下,祁沧尘愣是像个没事人一样,指腹抹过印着齿痕的唇角,陷入沉思:
“出血了。”
“”
出血了你就受着呗。
临祈别过头,一点也不想理他。
“我好高兴。”哪怕被无视了,这一次也不见得祁沧尘脸上再有半分失落。
他大鸟依人地靠了过去,从背后一遍又一遍地吻在临祈微烫的耳后和侧脸上,小声说道,
“你喜欢我。”
拧巴的人最怕什么?一是打直球,二是厚脸皮,三是得不到答案就用强。
不巧,这三点,祁沧尘全占了。
“行了,行了!!”临祈脸热得不行,被他那细密的亲吻扰得心神不宁,
“这种事情,自己心里知道就得了直接说出来,多不够意思。”
言罢,正当接下来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手腕内侧忽地传来一阵滚烫热意。
临祈心下一怔,将还贴在他颈侧的祁沧尘推远后,带着几分惊疑撩开衣袖低头一看——
手腕上,道侣金印显现。
不比之前的黯淡无光,淡淡的金色光芒如水波般流转其间,此刻已恢复了它原有的颜色。
说来,小八的速度还是挺快的,禁制说解就解,毫不拖泥带水。
道侣金印重新共鸣,另一方自然也会有所察觉。
“禁制解了?”
“嗯。”
临祈点头。
感情是私事,任务是公事,小八也是必须要回来的。
生怕他忘了不久前的约定,他赶忙凑过去扯了扯祁沧尘的衣襟,旁敲侧击提醒:
“禁制我听你的解掉了,现在是不是也该遵守承诺,把小八还给我了?”
“可以,”祁沧尘慢悠悠说道,然而,下一句立马给了临祈当头一棒,让他体会到了何为社会险恶,
“只是,我何时与你许过这个承诺?”
“我只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考虑’,主要看你的表现,并不代表答应。”
勤勤恳恳努力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棋差一招被摆了一道,临祈立马急眼了:
“我我我,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吗?”
“道侣金印的禁制已经解了,就连当时写字,你手底下那样摁我,我都没反抗,还要怎么表现?!”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祁沧尘说道,将他从寒凉的筵席上捞了起来,让其跨坐在自己身上,“只是我自己心里不平衡。”
得,说到底还是差点意思呗。
“那你要怎么个平衡法?”临祈蹙眉,目光下瞥,不放心地一再试探,“你不会”
祁沧尘及时摁住了他往下乱摸的手,平静驳了回去:
“别乱想。”
“哦”临祈老实应了一声,心底里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祁沧尘还算有点人性。
只要不是逼着他的手去跟那东西亲密接触,干啥都好说。
“主动讨好取悦他人的事情,我不会让你来做。”
看他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松懈,甚至还主动凑近来吻自己,祁沧尘自是坦然接受,一边缱倦回应着他,一边悄然运转灵力,传音入密,
“所以,以后换我来讨好你。”
再等临祈终于反应过来话里的不对,已被抱到了屋内另一张更加宽大的桌上。
裤子在拉扯间也被褪到了膝弯,只余着一件中衣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上一次算不得有多愉快,所以这一回,祁沧尘是想听取临祈意见的。
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轻抵着临祈的额头,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