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你都把我扒得差不多了,我还能说什么?”
临祈生无可恋盯着头顶横梁,到了这等关头,也算是彻底看透了。
相处了这么多个日夜,若说没有半分私心与情动,那是不可能的。
正如祁沧尘一直以来对他无底线的纵容一样,明知对方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偏执狂,可临祈还是没按耐住情绪,说了那句“喜欢”。
说白了,其实他俩谁都好不到哪去。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我怕疼,不要在这里,硌着腰很疼。”
“可是床会塌的。”祁沧尘说道。
“我的修为再怎么强,也没有可以将旧物复原的本事,寨子里的人若问起来,光靠赔付灵石怕是解释不清。”
临祈想不明白:“那照你这么说,桌子岂不更脆弱?”
直到
祁沧尘垂眼,专注往指节上抹着药膏,幽幽叹息道:
“我没说要在桌子上。”
两刻钟后。
说句真心大实话,祁沧尘的手指很灵活。
只是时间一久,临祈就坚持不下去了。
他哭了,哭得很伤心。
地上凉,床会塌,桌子也会不稳。
种种压迫下,他只能抓紧了祁沧尘的手臂。
泪水挂在卷翘的睫毛上,眼眶里也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惨兮兮哀求时,整个人看起来更是可怜得不像话:
“不要再走了”
“我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