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条不紊地切起了肉。
做香肠用肉丁也好,肉片也行,不挑的。只是不能切得太细碎,也不能切得太大坨。
江宛卯足了劲儿,一口气将从商城买来的猪肉全部切了。
然而,当视线转到院中案板上那一百来斤猪肉时,顿时又泄了气。
“太多了……”她喃喃道。
江宛已然有些力竭了。
手臂酸麻,掌心也被刀柄磨出了两个大水泡。一摩擦,就是一阵钻心的痛。
她咬咬牙,寻了根干净的布条缠住掌心,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去。
能多切点肉混在一起,旁人就能少一点机会看出端倪。
好在余氏操心她,在腊月那边忙活完后,就着急忙慌地喊了一群老姊妹过来帮忙。
这些婶子都是常年干活的好手。进屋二话不说,洗完手就开始麻利地干起活来。
一百多斤猪肉,在这些婶子手中以缓慢却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成了肥瘦相间、大小均匀的肉片。
小禾拿来针线替江宛挑破了水泡,拿着她配好的香料,一盆一盆挨个拌匀。
三副大肠也是被搓了一遍又一遍,撕掉粘连在外的筋膜,翻洗得干干净净。
竹筒往肠衣口一怼,剩下灌肠事,没人比这些婶子们更熟了……
谈笑间,两头猪的肉都已经灌好,上架晾起来了。
江宛也草草结束了晚食。
只因院儿里有活,她甚至都没来得及仔细品尝这锅龙凤汤的味道。
只觉汤十分的鲜、蛇肉十分的细唰。
别的,滚过嗓子眼就忘了。
院子里的活计已经接近尾声,经不住江宛的软磨硬泡,这些婶子还帮忙灌了一扇排骨腊肠。
要不是肠衣不够,她甚至想连猪蹄都剁碎了一并塞进去,做一截“猪蹄肠”!
一排一排的晾衣杆上,坠满了鼓鼓囊囊的香肠,人人喟叹不已。
“婶子们,辛苦你们了。”江宛笑着迎上前,指着案板上剩余的下水说道:“这些猪肺和猪连铁,也不知道大家好不好这口?要是不嫌弃的话,婶子们就累一下手,拎回家给家里人尝尝!”
三副猪肺加猪连铁,几十斤还是有的。分到六个婶子手里,足够家里吃上好几天的了。
这可不是什么没人要的东西。放猪肉铺子,少说也得四、五文钱一斤呢!
焯水切片,往锅里一炒,喷香喷香!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