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笑,“寅时刚过呢,你怎么起来了?”
他拿起袖子,蹭了蹭眼角被烟熏出来的眼泪,语气稀松平常,“你娘说,你冬日里出门,路上总要带些腊味。永兴镇往渝州去,三百来里山路,沿途的食铺子贵得要命,味道还不好,自己带些干粮腊货,路上好歹能对付两口。”
他说着,又拿竹棍翻了翻柏枝,“趁着这几日天干,赶紧熏出来,晾上十天半月,正好赶在你走之前收进包袱里。”
江宛张了张嘴,“这么急的吗?”
周祥贵点点头,理所当然道:“那可不?这些事都得提早安排好,算无遗漏才好。”
出远门这事,少一样准备,就多一分艰难。
他既然支持小宛出门游历,那就得替她将每一里路都盘算到位。
江宛讷讷地闭了闭嘴。
早知道,她就说过完年再走了,不过那时候好像刚开春,估摸着水势要涨,出行恐多磨难……
正神游天外时,灶房那边也传来响动。
江宛打了个哆嗦,循声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