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扁担,直接截住了所有去路。
江宛抬头看了看天。
日头高悬,青天白日的。
心里顿时安定了不少。
这两人应当不是劫匪!
“干啥呢干啥呢?!”徐驴头顿时来了脾气,一手安抚着受惊的小驴,一手甩着长鞭。
“啪”的一声脆响,他高声怒喝道:“路这么宽还堵着,活腻歪了是不是?”
两个汉子皆挽着裤腿,露出结实的小腿肚,脚上还沾着没干透的黑泥。
他们呼吸急促,额角薄汗渗出,显然是一路紧赶慢赶过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扁担却没有退缩,反而更近了一步,反复舔舐着干裂的嘴唇,脸上的表情既忐忑又急切。
江宛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最终落在那双赤脚上。她心里微微一跳,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是黑庙子的人?”江宛压低了声音,对徐驴头说了一句。
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慌,自己则是从板车上滑了下来,理了理衣裳,从容地走了出来。
“我当是谁呢。”江宛的声音不大,还带着些轻松的调子,“是黑庙子的兄弟吧?最近藕正是出塘的时候,怎么不紧着家里事忙,跑半道上来拦我的车,是有什么事吗?”
话音落下,那两个汉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带着几分犹豫和难堪。
最终,还是那个年长些的汉子开了口。
他往前走了一步,嗓子干得有些发紧,“周家媳妇,您别误会,我们不是来闹事的。”那汉子抬起粗糙的手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我们……我们实在是没法子了,才厚着脸皮来找您的。”
江宛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含笑,静静地看着他。
之前筹谋的种种,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