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沈归年的动作细致而全面。
江不问的皮肤确实很好,年轻,白皙,细腻,因为缺乏户外运动,呈现出一种柔嫩的质感。
“听话,别乱动。”沈归年慢条斯理地说。
江不问不敢再挣扎了。极致的恐惧压倒了疼痛和屈辱。
仰躺在床上,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遗愿
江不问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混杂着未干的泪痕,身体因为持续的紧张和不适而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咬紧牙关,只希望这恐怖的检查快点结束。
他已经被折磨得神志恍惚,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只想快点解脱。
他怕极了这喜怒无常的老鬼会因此不满意,再换别的方式检查,或者干脆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只要能快点结束,只要能不再承受更多未知的折磨……他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做。
沈归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直到江不问几乎要被这矛盾的感觉逼疯,意识都有些涣散时,沈归年才放过他。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只有江不问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他瘫软在床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极致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比刚才的恐惧和异样感更让他无地自容。
死吧。就这样死了算了。
一了百了,就当是解脱了。江不问绝望地想。
沈归年似乎对检查结果颇为满意。
他挥了挥手,那些束缚着江不问四肢的黑色发丝如同潮水般褪去,缩回他的发间。
江不问的手腕脚踝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却得到了久违的自由。
沈归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美艳的脸上神色莫测。
半晌,他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磁性,甚至还多了一分仁慈:
“身体检查完了,没什么大问题,还算合用。我,满足你一个临终愿望吧。说吧,想要什么?”
临终愿望?江不问麻木地转动眼珠,看向床边那妖异绝伦的鬼影。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恐惧、羞耻、绝望、愤怒……各种情绪交织翻滚。
临死前,他想要什么?想要活着?这老鬼显然不会答应。想要钱?房子?店铺?现在还有什么意义?
纷乱的思绪中,一个念头,突然无比清晰地冒了出来。
他还没有谈过恋爱。活了二十多年,因为家庭缘故、因为半吊子道士的身份、因为总想着攒钱买房过安稳日子,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更别提……
他看向沈归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邪气凛然的脸,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悲愤猛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我……我还没谈过恋爱……”他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是嘶喊出来,“我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我……我死不瞑目啊!!”
喊完,他就后悔了。这算什么临终愿望?太丢人了!太可笑了!
然而,沈归年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美艳的鬼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下一秒,江不问只觉得身上一沉。
沈归年竟然直接压了上来!冰冷的的躯体,紧密地贴合着他温热的皮肤,那非人的压迫感让他瞬间窒息。
“你干什么?!”江不问惊恐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身上这具冰冷的身体,却如同蚍蜉撼树。
沈归年单手就轻易制住了他乱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