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百姓安居乐业,鱼米满仓,这算不算贤?”
“第三,能断案如神,明察秋毫,使冤者得雪,奸者伏法,这算不算贤?”
“第四,能体恤民情,爱民如子,每逢灾荒便开仓放粮,百姓有饭吃,有衣穿,不用流离失所,这算不算贤?”
他一口气说完,目光扫过楼下众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好!”
“吕兄说得真好!”
“那,请问公子。”冯双把声音抬高了几分,压过那些喝彩声,“若是大哥能打仗,二哥能治民,三哥能断案,四哥能恤民,兄弟四人,各有所长,该择何人继位?”
茶楼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方才还在附和,叫好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选贤的背后,万丈深渊,最能干的选择标准在哪里?
唯一的标准答案就是把其他皇子都弄死,否则那只会是一场永无休止的纷争。
兄弟残杀,天下大乱,朝局动荡不安,百姓陷入水火之中。
吕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嘴张了张,想要反驳,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冯双乘胜追击,继续说道:“天下贤能者多,能文能武皆是贤者,而嫡庶的出生,不必争执。”
吕稷铁青着脸,攥着茶盏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收紧,瓷片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一道细小的裂纹从盏沿爬了下来,他猛地松了手,茶盏掉落在地上。
瓷片绽开,茶水四溅。
他阴沉地盯着楼下那个穿着粗麻短衣的穷书生,像是要用眼神在他身上剜出几个窟窿来。
原本还被众人簇拥的他,瞬间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冯双腰杆挺直,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端着托盘走进了后厨。
那几个围绕在吕稷身旁的书生面面相蹙,轻咳一声,扯开了话题。
“今天这菜上得这么慢,店家是怎么做生意的?”
“听说这茶楼里的桃花酿乃是一绝,点上,本公子买单!”
“快科考了,还是不喝了吧,我今晚还想回去看书呢。”
“怎的如此扫兴?明日再看也不迟。”
茶楼再次恢复了热闹,无人再提起“立嫡还是立贤”的话题。
褚绥收回目光,被桌子上那满满一盘的果仁给惊着了。
商阙把瓷盘推到他面前,微微荡开了唇角:“殿下还想吃点什么?”
褚绥沉默了好一会,让福安把商阙剥的那盘果仁打包带走。
“走吧,夜深了,也是时候回宫了。”
商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那,他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再晚些,宫里该落钥了。
“殿下。”
褚绥上马车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何事?”
商阙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臣明日再来给殿下请安。”
“你若是觉得在京中太闲了,孤明日就去请旨,让你滚回朔方。”褚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抬脚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商阙笑着喊了句:“殿下与臣多年未见,怎舍得让臣回朔方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看着马车一点点走远,哪怕没有得到殿下的回应,商阙的脸上仍挂满了笑容,直到那辆马车融入夜色,他才慢慢敛了笑意,转身拐进了一条暗巷。
巷子里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
几个黑衣男子负手而立,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全被蒙着脸,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受到惊吓的他们在地上拼命扭动挣扎,衣袍蹭满了灰土,头发凌乱,发冠早就不知掉哪里去了。
听见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