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射来的箭支。
就在这时,援兵终于到了。
“魏旭!”
魏旭从后面折返回来,将马匹带到他们身旁,随后带着大军冲向了密林。
商阙将殿下拦腰抱上马匹,随后翻身上了马。
“不必留活口。”褚绥脸色苍白,攥紧了手上的缰绳。
“是!”
密林里很快便传来几声惨叫,随后是一阵沉闷的打斗声。
商阙把这里交给了魏旭,他带着殿下火速往京城的方向赶去,殿下身子弱,不能受惊,得先回宫中找张太医。
褚绥靠在商阙的怀里,脸色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目光呆滞,瞳孔微微散着,像是还没有从那场伏击中缓过来。
商阙感到怀中人止不住地战栗,顿时红了眼眶,自责几乎将他淹没,声音艰涩:“是臣不好,让殿下受惊了。”
若不是他提议去军营,殿下又怎会遭此刺杀?
褚绥重重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和不安,故作镇定:“孤没事,你不必自责。”
这还是他第一次遭遇刺杀,在此之前,他都在深宫里,鲜少出门,想杀他的人,只能在他的日常起居里下手。
而上辈子经历宫变时,他已经油尽灯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商阙将他松开,低头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眼底全是后怕:“殿下当真没有伤到?”
“孤毫发无伤,好得很。”
话音刚落,褚绥目光顿住,看着他肩胛上那片触目惊心的血渍,瞳孔骤缩,惊恐地说道:“你,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