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为何

必不可能是大皇子。而在这时,刑部只需查出此案与三皇子有丝毫牵连,所有人都会认定此事乃三皇子所为。”

    商阙顺着他这番话低头沉思,低声喃喃:“三皇子”

    “若不是你那日。”褚绥顿了顿,别扭地偏过头,继续说道:“若不是你那日拼死相护,那么孤现在就只剩一具尸体,此招虽险,却胜算极大。”

    “尸体”两个字刺痛了商阙的耳朵,他垂眸敛去眼底的晦涩,“那殿下是认为此次刺杀包括大皇子南下遇刺都是二皇子所为吗?”

    “二皇子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褚绥想起了前世,想起惨死在二皇子手下里的兄弟姐妹,攥紧了手中的朱笔:“他既想要借孤的手除去三皇子,也想借三皇子的手除去孤,也不惜将大皇子拖下水,我并不认为大皇子刺杀一事与他有关,可事到如今,他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翊坤宫里,宫女们正在清扫着地上的瓷片。

    “娘娘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青禾轻轻按揉着荔贵妃的肩膀,轻声安抚:“还是等三殿下来了,再从长计议吧。”

    话音刚落,守在外面的宫女便快步走了进来,弯腰屈膝道:“娘娘,三殿下来了。”

    荔贵妃连忙坐直了身子,迫不及待地看向殿门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快让他进来!”

    青禾屏退左右,轻轻合上殿门,亲自守在门外。

    “儿臣参见母妃!”

    “你我母子之间何须行这种虚礼。”荔贵妃连忙拉着他坐下来,直奔主题:“大皇子伤得不轻,但未及要害,已经在回京路上了。”

    褚郸立即皱起了眉头,片刻后又松开,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活着回来,那枚令牌的事便不算完,刑部总不能因为大皇兄一句‘我不知情’,便把所有脏水都泼到儿子头上。”

    荔贵妃目光闪烁,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郸儿觉得,太子刺杀一事,是谁安排的?”

    褚郸微微眯起眼,放下手中的杯子,冷冷道:“母妃觉得还能有谁?如若真不是大皇兄动的手,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是二皇兄动的手。”

    荔贵妃眉心跳了一下,想起沈昭仪那个软弱温吞的性子,又想起二皇子脸上总挂着一副恭顺谦和的笑容,险些把手里的帕子撕碎了,“在这深宫里,看起来越是单纯无害之人,往往心思最深,沈昭仪是,老二也是。”

    “儿臣总觉得二皇兄性子温柔恬静,可相处起来时却觉得格外别扭,就像被毒蛇盯上,怪渗人的。”褚郸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愤恨:“可儿臣这些天想了想,这些年来,凡是出了什么事,二皇兄总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母妃可还记得周太医给太子下毒这件事吗?”

    荔贵妃失手打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洇湿了她的袖口,她浑然不觉,反而死死地盯着褚郸,面露惧色:“郸儿是说,当年买通周太医给太子下毒的人是老二?”

    褚郸点了下头,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大皇兄没那个胆子,倒是二皇兄,想利用儿臣的手除掉太子,若太子死了,那儿臣会背上弑储的罪名,想要继承储君之位也并非易事。可太子非但没死,反倒活得好好的,如今只要太子再出半点差池,满朝上下的目光,第一个便会落在儿臣身上。”

    荔贵妃对周太医给太子下毒一事耿耿于怀,她精心布局多年,让周太医吊着太子一口气,太子重病难愈,她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可她没想过要给太子的药里混什么“砂仁”,她可没蠢到直接给太子下毒。

    连春梅都是她好不容易才安插到东宫膳房做事的,没想到这么好的一颗棋子就这么没了。

    最后还要被老二戏耍了一番,背下所有罪责。

    “若不是大皇兄此次南下遇刺,二皇兄也不会暴露自己。”褚郸想起二皇兄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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