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的坑,恨得咬牙切齿。
听他提起褚堰此次南下遇刺,荔贵妃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哪怕茶水已经凉了,她也不在乎,把嘴里的苦涩咽了下去,“老大在扬州遇刺,若不是老二干的,那会是谁?”
“若不是舅舅动的手,还能有谁?难不成是太子吗?”褚郸低声喃喃,眉头拧成一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反复推演这盘棋,“父皇派大皇兄南下巡盐,明眼人都知道,表面是要查盐政,实则是探私盐走私一事。若是让大皇兄这次巡盐立了功,便有了加封亲王的由头,大皇兄总不可能自导自演,安排这场刺杀,断了自己加封亲王的机会吧?”
荔贵妃听他这么说,紧绷的神经缓缓松了一寸,“也不是全无可能,扬州遍布你舅舅的眼线,老大若想要查清私盐一事,一举一动都瞒不过那边的人,既然咱们的人还没动手,他是怎么遇刺的?”
还未等褚郸回话,荔贵妃握着他的手,眼底布满了寒霜,“母妃曾说过,想要在这宫里头活下去,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老大自然也不会像是他表现出来那般愚笨。”
褚郸羞愧地说了句:“儿臣知道,是儿臣太小看他们,所以才会落到这个地步。”
荔贵妃没说什么,只是将太子即将南下一事告诉了他。
褚郸怔了怔:“父皇为何……”
荔贵妃看向手里的镯子,这是当年她从容雨柔手里抢来的,这么多年,她都要忘记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了。
“因为你父皇从未放弃过让太子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