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有护卫吗?”
褚郸郁闷地开口:“那日我是微服出巡,身边只带了一个太监,那太监为了护我,身中数刀而亡。”
褚绥没有接话,在他看来,大皇兄这番话处处都是漏洞,甚至他都要怀疑这是大皇兄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上辈子,褚堰死在了扬州,可这辈子,褚堰只是中了刀伤,人却活着离开了扬州。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改变了褚堰的命运。
商阙嘴角微微抽搐,好奇地问道:“殿下在扬州遇袭,那些醉酒闹事的混混如何了?”
褚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自然是被知府抓了起来,关在大牢里,第二日便问斩了。”
“大皇子就没再仔细审问?”
“还审问什么?当街刺杀皇子,那可是重罪。”
商阙深吸了一口气,说:“殿下说得对。”
褚堰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对着褚绥再三叮嘱:“方才跟你说的那些,你别不当回事,巡盐一事,里面的水深得很,不管是百姓、盐商还是官府,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听到这句话,商阙微微一顿,垂眸敛去眼底的深思。
若是大皇子能洞察到扬州的水很深,又怎会轻易被醉酒的混混所伤,甚至没有仔细盘查这些混混的身份,直接被官府斩杀,草草结案?
队伍休整完毕,大皇子与太子殿下作别,率队伍北上回京,而褚绥则改走水路,沿运河南下。
第二日清晨,扬州知府带着一众人候在码头,远远地看见太子的仪仗,跪了一片。
“臣扬州知府朱景同,恭迎太子殿下!”
“免礼。”
朱景同满脸堆笑,躬着腰引路,连声音都带着讨好的意思:“殿下远道而来,府中已备好住处,若殿下不嫌弃,先到臣府上歇歇脚,也好让臣略尽地主之谊。”
褚绥打量了他一眼,朱景同身上穿着官服,只是那官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紧绷,连袖口短了一截白绸里衬,腰间的玉带甚至都要系不上了,看来这扬州果然是膏腴之地。
“那便叨扰了。”
朱景同派来的马车停在码头,车身比寻常府邸的马车大了近一倍,车顶的锦缎绣着精细的云纹,边沿垂着一圈鹅黄色的流苏,连车壁的漆色都带有光泽。
外观已是如此,更别提奢华的车内了,坐垫用上好的棉絮铺了厚厚一层,面上织着暗纹,边沿用同色锦缎细细包了边,里面除了茶水以外还放了点心。
褚绥握着那茶杯仔细看了看,竟是用羊脂玉做的。
马车驶向扬州知府的府邸,沿途的街道热闹非凡,褚绥掀起车帘的一角,看向窗外的街景,扬州城的街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宽敞,两侧的铺面紧紧挨着,其热闹程度不输京城里的长安街。
商阙看着正在发呆的褚绥,笑道:“殿下在想什么?”
褚绥把茶杯放了回去,垂眸笑了笑:“若是孤将这扬州知府抄家了东宫可以重新修一遍,从屋顶到地板,用金砖来砌。”
商阙微微挑眉:“殿下这提议不错。”
褚绥把帘子放下,靠在车壁上,内心许久未能平静下来,扬州富庶,他早有耳闻,可亲眼看见的时候,才发现,他还是低估了路相跟二皇子手里的筹码。
盐税是大褚国库最大的进项,大头是流向了朝廷,可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点点,都足以让一个扬州知府,过着比皇室还阔绰的日子。
难以想象,二皇子和三皇子一党,靠着私盐,敛了多少钱财,又用在了哪里?
马车在扬州知府的府门前停了下来,门前悬挂着一块用金漆写的牌匾,写着“朱府”二字。
朱景同已经抢先下了马,亲自跑过来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