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
褚绥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蜷缩着身子,又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商阙抱着褚绥上马时,他神志都还未完全清醒。
“殿下若是想睡就趴在臣身上睡吧。”
还没等马走两步,他就醒了。
商阙把那床洗干净的被褥替褚绥裹上,将他拥入自己怀里,搂紧了他的腰:“当心,草丛里有刺。”
褚绥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那你呢?”
他记得商阙身上有许多道被划伤的小口子,应该就是在穿过这片密林时被伤到的。
商阙混不在意地说了句:“臣皮糙肉厚,不碍事。”
褚绥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披着吧。”
商阙刚想拒绝,对上他执拗的目光,只好将他身上的被褥取下来,盖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将他搂得更严实了。
“没想到殿下会这般记挂着臣。”
褚绥感觉到他的吐息落在自己的耳畔,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他忍不住蜷缩了下,“别再胡说了,快下山吧。”
商阙这几日已经把下山的路线摸清楚了,在陆陆续续走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看见了山脚下那片农田,他们的人早早就等在山脚下了。
福安站在最前面,来回踱步,直到看见那匹马从山道走下来时,他才松了口气。
“参见太子殿下。”
“都起来吧。”
福安快步走上前,伸出手去扶褚绥下马,哽咽地唤了一声:“殿下。”
褚绥看着他那双哭红了的眼睛,无奈地开口:“好了,孤没事,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