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一丝一毫,靠近他们家欢欢的机会。
许尽欢:“……”
他并不是很乐意。
江照野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负责关灯。
屋内骤然陷入了黑暗。
许尽欢躺在三人中间,他的手困在被子里,一时间出不来。
他奋力抬起头,越过层层‘障碍’,瞅着江颂年的方向。
那傻小子还在凳子上坐着呢!
从他扭头的姿势来看,正目不斜视的……盯着他们呢。
“不是,你们好歹把他送回去啊!”
他们三个留下就算了。
江颂年那傻小子还在椅子上绑着呢!
难道让他在屋里坐一夜不成!
“不用管他。”
江照野翻了个身,留给江颂年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不是愿意看嘛。
那就看着好了。
许尽欢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身边空无一人。
他睡眼惺忪的看着天花板。
没想到。
在江家睡的第一晚,居然睡得这么熟。
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三个,在他身边的缘故。
他的警惕性越来越差了。
许尽欢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准备再睡会儿。
他刚闭上眼,‘噌’一下又睁开了。
“!!!!”
草!
江逾白和陈砚舟他们都走了!
这傻小子怎么还在呢!
江颂年直勾勾的盯着许尽欢,眸子漆黑如墨。
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在许尽欢的屋里坐了一夜。
也看了一夜。
早在旧屋的时候,江颂年就察觉到,许尽欢跟他们三个的关系不一般。
他们四个就连睡觉,都要睡在一起。
江照野他们都抢着,跟许尽欢睡一个被窝就算了,还要搂着。
那姿势亲密的,他就算是再傻,再不经人事,也能察觉到怪异。
更别说,他都亲眼看见,江逾白亲许尽欢了。
两个大男人,以那么亲昵、缠绵的姿态,亲吻、拥抱。
还有后来回到基地的那一夜。
他其实听见了。
他当时,一时间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动静。
海岛上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许尽欢精神萎靡的被陈砚舟抱着上了车。
红肿的双唇,脖子上的暧昧红痕,以及疲倦的嗔怪神态。
一连串的诡异之处,结合到一起,他心中就隐隐有了猜测。
这个匪夷所思的猜测,在昨晚得到了验证。
“你怎么还没走?”
许尽欢抱着被子,猛地坐起身来。
“皮带捆着呢,走不了。”
江颂年语气平静的完全不像是,被捆着坐了一夜没睡的样子。
“你是不有病?嘴巴用来干啥呢?”
许尽欢骂骂咧咧的下了床,“他们走的时候,你就不会让……”
江逾白捆的,这小绿茶本就看江颂年不顺眼,肯定不会放了他的。
陈砚舟肯定以他是个外人为借口,明哲保身,不去掺和他们兄弟几个的事。
只有江照野,他或许,可能指望得上。
可昨晚的那句‘不用管他’,也正是出自江照野之口。
许尽欢沉默了。
只能说,这傻小子以一己之力,得罪了他们所有人。
许尽欢去帮江颂年解绑的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