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确实被江逾白用皮带,捆着双手,绑在了椅子上。
可皮带压根没有扣死。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挣开。
也就是说,但凡江颂年他昨晚尝试着挣扎过。
他就会发现,困着的他,不是皮带。
而是束手就擒的自己。
许尽欢把手收了回来,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走?”
江颂年还是那个答案,“捆着呢,走不了。”
“当真走不了?”
江颂年依旧维持着被捆住的姿势,脑袋后仰,神色专注的盯着他。
“走不了。”
许尽欢被他一根筋的模样,气笑了。
“想碰瓷是吗?”
江颂年一本正经的问道:“那欢欢……让我碰吗?”
许尽欢:“……”
总觉得这傻小子在冲着他说骚话。
可他没证据。
“好好说,不会说的话,我就……”
“欢欢就怎么样?”
“别废话!你到底走不走?”
“不是我不走,真走不了。”
“你少来!江逾白压根没有扣上,你要不先试下,再回答我呢?”
“手腕疼,使不上力。”
“……你这是铁了心要赖上我啊?”
“那欢欢让我赖吗?”
许尽欢见他一副,如果不给他解绑,他就在这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无奈的叹口气,把自己皮带收了回来。
“现在可以走了吧?”
许尽欢拿着皮带在他眼前晃了晃。
皮带都拿了下来,江颂年依然保持着脊背挺直,双手背在身后的状态。
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锁链,绑在了这里一样。
许尽欢:“……”
草!
也不知道,江逾白昨天干嘛手欠,把这傻小子捆这呢。
打他一顿,或者直接扔出去,都不会有此时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