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知道。
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什么。
五年过去了,在村里其他人看来,许婉清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
可从陈有柱刚才说话的语气中来看,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江逾白和许尽欢的想法,不谋而合。
江颂年就是想装可怜,博得许尽欢多些关注罢了,哪能想到反而适得其反了。
他抓着许尽欢的手腕,急忙表达忠心道:“欢欢,我不怕!你说要干什么,四哥帮你。”
许尽欢指了指刚才指的那棵树,“看见那棵树了吗?”
江颂年装可怜道:“欢欢,我什么都可以做,你别赶我走……”
许尽欢扔给他一捆麻绳,又踹了踹地上宛如一瘫死猪的陈有柱。
“别给自己加那么多戏,把人给我吊起来。”
“……”
江颂年瞅瞅离地最近也两三米的树杈,他又瞅瞅少说也一百五六十斤的陈有柱。
让开,我来!
陈卫国没了,还有陈砚舟接上。
他们父子俩这些年给陈大山和钱桂芬的养老钱,一大半都被陈有柱一家三口弄了去。
江逾白没有被饿得面黄肌瘦,那是他私下给自己开了小灶。
但陈有柱一家三口,个个吃得膀大腰圆,肥肠满肚。
那可都是陈卫国和陈砚舟父子的功劳。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陈有柱一家,却半点儿这样的觉悟都没有。
一家子都是占便宜没个够的贪心玩意儿,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才有了后来接二连三的报应。
死的死,瘫的瘫,坐牢的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