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良心继续呢？
还是坚守初心临时喊停呢？
门口再次响起了两声细微的敲门声。
程今樾顿时进入角色。
喊停什么喊停，谁说医生还没有个家属了呢，万一是医生的家属不舒服来看诊的呢。
程今樾清了清嗓子，拿起桌子上的钢笔，做出一副在开单子的状态。
并故作冷漠状：“进来。”
清冷的嗓音中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
门口的人不知是没听见，还是在犹豫什么，并没有立马推开门走进来。
怎么还不进来？
程今樾怕打断许尽欢的节奏，又强忍着耐心等了一会儿。
又过了得有一分钟的时间，就在程今樾等不及，要起身去拉开门，查看刚才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时。
门‘吱呀’一声，从外向内缓缓推开了。
门外的人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门被推开后，他并没有进来，而是透过门缝先谨慎的察看了一番屋内的情况。
确认屋内只有一个医生，没有其他人后，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程今樾配合地抬头看过来，继续端着礼貌疏离的态度。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进来我帮你检查一下，如果没事，还请不要耽误下一个病人问诊。”
门口的少年似乎怕被赶走，神色委屈而惊慌地推门走了进来。
他走进来时微微佝偻着身子，动作也略显笨拙，但关门的速度很快。
像是害怕被人发现异样。
程今樾眼底划过一丝狐疑。
等人转过身来时，程今樾才注意到，他的……
程今樾有些错愕的望着门口少年的腹部。
尽管少年衣着宽松，但程今樾还是一眼就看出，他不自然隆起的腹部。
那样子就像是……怀胎三月的妇人。
虽然不算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异样的。
程今樾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少年平坦的胸口。
可看他长相明明是位……
少年似乎被面前这位，看着就不怎么好相处的冷面医生吓到了。
他垂下头，双手无助地抓着自己身前的衣摆。
像是做错事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了的孩子。
程今樾也意识到自己严肃的模样，吓到了这位不同寻常的病人。
他缓和了下语气：“过来坐，顺便可以把你的详细症状，跟我描述一下吗？”
少年此时就像是走投无路的小仓鼠一样，仓皇无措地呆站在原地。
他盯着自己莫名其妙鼓起来的肚子一会儿，最后终于鼓足勇气，抬脚走了过去。
程今樾起身倒水的瞬间，少年被吓得瑟缩了一下。
似是想逃，最后本着都已经这样，那就赌一把的心态，强忍着没逃走。
程今樾看出他很紧张，把水递给他，并柔声安慰道：“别紧张，先喝些温水缓缓。”
“谢、谢谢。”
少年神色局促，紧握着手里的白瓷缸，小口小口地抿着杯中的热水。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杯子里的水，喝着味道怪怪的。
具体是哪里怪，他也不大确定，总之这个味道很……熟悉。
“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少年握着水杯的手指，无意识间用力到指尖发白。
他嗓音颤抖，说话间还有吞吞吐吐：“肚子……不是，是胃……胃不舒服，吃完饭总是恶心，想吐……”
程今樾把症状记录下来后，又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