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一松又顺势靠回椅中。
虽然不明白林枢为什么要帮他遮掩“死而复生”的真相,但这番说辞确实省了他不少功夫。
谢稷目光狐疑地思索了片刻,又去看谢景阑,“那诈尸又是怎么回事?”
只见方才还懒散靠在椅中的谢景阑,倏然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神色。
他抬手捂住心口,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更透出几分脆弱感来,声音也低下去:“父亲有所不知,孩儿当时濒死陷入昏迷。魂魄恍恍惚惚,如坠冰窟。只觉有铁链拖动声逼近,想是勾魂的无常到了。”
他恰到好处地轻颤了一下,一副劫后余生,心有余悸的模样:“至于后来孩儿做了什么,真是一点也记不清了,只是恍惚看见了鬼门关。后来应是无常操控了孩儿的躯壳吧。”
他自然是随口胡诌,哪知眼角余光却瞥见林枢没什么表情的眼底,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然后他便见林枢缓缓点了一下头,似找到了合理解释,低声自语:“或许是下了地府查到他命不该绝,才又将他送回阳间。”
谢景阑:
这到底是疯还是天真啊?
鬼影在林枢周身反复穿梭闪现,留下道道残影。
他抱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炫耀心态,继续道:“我还知道,如果你不插手,这位二公子早晚会被磋磨死。”
“他还会在临死前说出:‘如果重来一世,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