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
紧接着,不等林枢发话,谢景阑忽地扭头,看向靖安伯府洞开的大门,拔高了音量:“哎呀,这里头怎么哭得天昏地暗的?”说着便提了步子往里迈,“让我康康。”
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率先进门了。
林枢亦跟上前,可跨过门槛时,脚尖被绊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向前扑去。
他瞳孔放大,眼看就要与地面亲密接触,却见身前人闪电般转身,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
林枢整个人前倾,全靠对方单手撑着才没栽下去。他缓缓抬眼,正对上谢景阑一脸无语的表情。
“路都走不好吗?”
林枢借力站直了,拍拍衣摆,神色坦然:“没注意。”
谢景阑:
“走吧。”
林枢景淡风轻地从他身边掠过,跟着引路的门房朝内院走去。
谢景阑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提步跟了上去。
“那林枢也未免过于天真,即便周旺为了不被夷族而把靖安伯供出来,仅凭他一人的口供,也不足以定罪。”
“靖安伯完全可以推脱是周旺狗急跳墙,栽赃于他。那女细作若是嘴够硬,也可以一口咬定周旺才是她的姘头。此等重罪,若没有旁证或是直接抓现行,靖安伯仍有一线生机。”
谢稷长叹一口气,颇为懊恼似的:“他林枢不是断无遗案吗?怎会在这件事上犯糊涂?面对位高权重的勋贵,不能一击毙命就不能贸然出手的道理,他怎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