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季常河忽然朝那个女人冲过去!
“啊!”
女人被吓了一跳,奋力挣扎,“救、救命!你干什么!”
这种地方,本来就是灰色地带,抢劫交易屡见不鲜,根本没人在意。
季常河一把抢过女人的包,恶狠狠地开口:“给我!”
“不行!不行!”女人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你行行好,我儿子白血病!”
“求你了,这是救命钱!”
儿子?
他像是被这两个字给刺激到了,忽然加重力道!
儿子有个屁用!?
他儿子他妈的都要送他去坐牢了!都他妈要他死了!
季常河怒火瞬间涌上来,眼底猩红,用力撕扯着女人的包:“求我?求我有他妈的屁用!”
“给我!”他表情阴狠,“不然杀了你!”
女人哭着摇头,拼命攥着包:“大哥、大哥我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这真的是救命钱啊!”哭声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撕心裂肺,女人妆都花了,“我把所有积蓄都拿来了,我真的不能给你!”
不能给?
季常河呼吸越发急促。
红色灯光在那双浑浊的眼中雀跃。
彩色广告牌变化,映出他那张狰狞的脸。
“那你、就去死!”他忽然从怀里抽出把匕首,扬起来,锋利的刀刃划过冷冽凉意,眼神直勾勾地:“去死!”
刀直直的捅下去!
女人绝望地用胳膊去挡,但想象中地疼痛并没有落下。
再抬眼。
一只手攥住刀刃!
血液染红刀尖,顺着向下。
女人被吓得连哭都忘了。
傅洄冷声:“走。”
“谢、谢谢,”女人颤抖着道谢,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开。
刚走过拐角,嚎啕大哭。
季常河看着傅洄,“是你”
“兔崽子身边的那个?”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季常河忽然抽出刀子,眼神赤红,朝傅洄直直捅过去:“你该死!去死!”
“我杀了你!”
还没落下,手腕忽然被攥住!
男人力气极大,像是要把他骨头捏碎!
季常河痛的咬牙,手上脱力,刀子掉落。
傅洄抬手接住。
“嗤——”
捅进季常河的下腹部!
“唔——!”
没有丝毫反应时间!
剧烈的疼痛传来,季常河张大嘴巴,可还是无法呼吸。
割破皮肉,血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傅洄将刀子抽出。
咣当——
随意丢掉。
季常河踉跄半步,坐到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你”
“操,好疼”
他低着头,伸手捂住下腹部,血液不断的流出来。
巨大的恐惧盖过疼痛,他开始慌了:“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傅洄没有丝毫表情,迈腿靠近。
蹲下身子,抬手。
沈特助看着傅洄手上溢出的血,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把针线盒放在他掌心。
“这伤位置熟悉吗?”
男人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他的伤也在这里。”
傅洄将银针抽出来,几个保镖按住他,扯开他的裤子。
季常河被吓得都失禁了,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撕心裂肺地叫嚷:“你疯了吗!?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傅洄将针刺进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