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操操!操!”季常河痛的大叫。
傅洄视若无睹,针线穿过他的皮肉,看着伤口狰狞的收拢,低声问:“被针穿透,是什么感觉?”
季常河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疼,疼报警,我要报警!”
“是季夭让你来的!”
“是不是!操操啊——!”
傅洄手指插进他的伤口,旋转,“喊错了。”
皮肉被撕开,伤口被撑裂,男人冷声纠正:“是。季。未。夭。”
季常河疼得都快昏迷了。
他嘴唇啜嚅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
血腥味布满空气。
整个人被恐惧吞噬。
滋滋——
傅洄手机响了,垂眼看到来电人。
而后抬头望向季常河,这双眼像是夜色下湖泊,平静没有丝毫情感。
男人缓慢抬手,用沾血的食指抵在唇边。
噤声。
几个保镖直接捂住他的嘴巴!
见季常河安静下来,傅洄这才接听,放轻声音:“老婆。”
季未夭问:“你在干什么?”
听到对方的声音,傅洄眼神柔和了些,但手上动作没停。
银针刺破伤口,抽出线。
季常河痛的挣扎,像是某种动物般闷哼。
“应酬,”傅洄面色无异,轻声问,“怎么了?”
季未夭小声:“我刚刚给你打视频,你没接。”
傅洄顿住,垂眼认罪:“抱歉,下次不会了。”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了会。
而后清清嗓子,有些得意的开口:“金流光电影节,我提名最佳男主角了。”
傅洄知道这件事:“恭喜。”
“提名夜颁奖是2月15号,大后天啊。”
季未夭笑着开口,“我刚刚看了一下,某人怎么是这次的金主啊?”
傅洄没忍住也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