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明白的事情堆得也太多,仿佛要从才装下苦辣酒精的胃里堆到嗓子眼,一阵阵地要将他的心脏一起顶出来、吐出来。

    不明白他今天分明只是想要去和顾父顾母认识认识,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不明白他对顾重已是百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顾重怎么还没有变回去、变好一点。

    不明白顾重为什么要对他如此吝啬。

    不明白顾重为什么总要把他想得这么坏。

    不明白顾重如今看向他的眼睛为什么要那么凶。

    不明白只那么几针催/情药,怎么就给顾重扎不/行了。

    哪里是不/行了,只是不愿意和连景而已。

    连景拧起眉毛,垂下眼睫,在脑子里开始埋怨顾重太脆弱。

    眼前开始浮现出连宅主楼地下室里一个唯一能透出丝微光的通风口,道道分明的光线照出在黑暗里跳动的灰尘。

    连景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衍均,”

    “把人关起来,关到听话、关到长记性,才放出来,教着他要乖,”

    “这样做,是很过分的吗。”

    醉酒

    39

    是很过分。

    只是连景自始至终都没得到过连裕宽的心疼,以至于从来都没有过认为自己也可以是可怜的弱势情绪。

    谢衍均扫了连景一眼。

    没有回答,他不紧不慢地将酒杯挪过去与连景碰一碰杯,嘴角拉出点几不可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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