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可不信。”花辞镜挑眉摇头,内心万般无奈,“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沐风闻言,装也不装,兴奋喊道:“大新闻!大新闻!你听不听?”

    “不会又是哪只阿猫阿狗的趣事吧?”花辞镜扶额,江沐风向来八卦,旧邑一有什么小事,江沐风都能第一时间知晓并告知他。哪怕是猫生小猫、狗生小狗这种琐事,江沐风也能一字不漏地讲给他听。

    念及此,花辞镜眼睫轻颤:“先说说是有关于谁的,我再决定听不听。”

    “什么?你说听?”花辞镜话音刚落,便又闻江沐风开口,自顾自道,“那好,我就勉强讲给你听吧!”

    话罢,花辞镜偏头,唇角依旧含笑,“你这编瞎话的能力,不去算命倒是可惜了,毕竟江湖行骗,可是发大财的捷径。到时你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的好。这样吧,看在我们是好哥们的份上,你的钱我也不多要,就二八分吧。”

    “我八成,你二……”

    “停停停!”眼见花辞镜还要怼下去,江沐风连忙叫停。

    花辞镜这才住了嘴。

    “但是我真的有大新闻!而且,我保证,你绝对会感兴趣的!”江沐风道。

    花辞镜抬眼扫过回春堂,条凳上连个喘气的人影都不曾有,空荡荡的。只有墙角的三花猫在舔爪子,时不时叫两声。他下巴轻抬,方才示意江沐风顺着往下说。

    “郊区李家的水塘,死人了!”江沐风故作惊恐,“听说那人死的甚是惨烈,浑身上下被砍了几十刀,活能瞧见白骨。就这都不够,还让水塘里的鱼啃食了大半。”

    “你是不知道,李家那小孩,就老末,一早去水塘看鱼,本以为白花花的,是条大鱼,结果凑上去一瞧,是个死人!据说那脸部坑坑洼洼的,眼珠子都缺了一个!这可给老末吓得不轻,听说哭了一早上都没消停呢!”

    花辞镜指尖轻叩柜台,眉头紧蹙,神色凝重。

    这种事,他的确感兴趣。早在幼时,花辞镜便迷恋上了推理小说。那时他酷爱推理,也有着极强的天赋,算是半个侦探。

    “凶手还没找到吧!”花辞镜看似询问,却是十分确定的口吻。

    “没呢!”江沐风摇头,又忽地想起什么,开口询问,“不过,你怎么知道?”

    花辞镜勾了勾唇,淡道;“凶手还算聪明,世界本就不存在完美犯罪。只要是杀人作案,那现场必定会留下漏洞。这几日旧邑持续降雨,而雨水能够冲刷大部分漏洞。我猜,现场没有凶手脚印。”

    话落,江沐风一脸佩服:“现场确实没有发现脚印。”

    “什么时候死的?死者是谁?”花辞镜心下了然,又多问一嘴。隐隐约约间,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这恐怕并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案。

    “据说昨天晚上刚死,新鲜着呢!”江沐风话锋一转,“死者是谁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死者姓吴,与水塘李家有过节。”

    窗外倏然起风,药炉烧得愈旺,炭火“噼啪”响,衬得江沐风的声音格外刺耳。

    猛地,花辞镜记起一个人——吴皓。

    他的回春堂,不止是中医馆,还是变相的八卦基地。每日到此诊脉的人形形色色,大多都是旧邑本地人,吴皓这个名字,他听过不下百次。

    说来也怪,这人明明年轻,前两年还是帅小伙,眼下却成了秃头油腻男。有人说,吴皓是这两年作恶多端遭了报应,才变丑的;也有人言,吴皓是死了双亲,伤心过度导致脱发衰老。

    言论花式,说什么的也有。

    但毋庸置疑,吴皓是在丧失双亲后才性情大变的。

    这也是花辞镜唯一相信的线索。

    至于吴皓与水塘李家的过节,花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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