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貌似记得谁说起过此事。
大抵便是,吴皓丧失双亲后,独居郊区旧屋,与水塘李家紧挨着,他后半夜经常偷溜至李家水塘旁,抽烟、撒尿,甚至于,上大号。这种事,没少被水塘李家发现,但吴皓就是死性不改。
也因着这事,李家水塘死了好些鱼,这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花辞镜捻了捻指腹,抓药时残余的细粉缓缓垂落,无声轻砸在地面。他抬手,招呼墙角的三花猫。
三花猫放下爪子,三两步便窜到花辞镜脚边,乖巧蹭着他的裤腿。
花辞镜见状,弯腰抱起三花猫,环在怀里,脸上笑意更甚。
“这种事情,还是少八卦的好。”花辞镜眸光暗了暗,不再多想,反而警告江沐风。
江沐风却不以为意,耸肩摊手,反驳道:“有瓜不吃是傻子!”
花辞镜抬眸看他:“你是猹吗?”
江沐风一时语塞,花辞镜的毒舌,果真名不虚传。他在心底暗自腹诽:这人,要是不小心舔自己嘴唇一口,怕是都能把自己毒死。
“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推理了吗?”江沐风一个劲的凑上前来,笑眯眯盯着花辞镜,“算算凶手是谁呗!”
“我乃中医世家传承人。”花辞镜收回笑容,故作正经,“是救命的,又不是算命的。”
“如何给你算?”花辞镜挑眉反问。
他是热爱推理,可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年幼,不懂事,因着推理一事懈怠中医学,没少挨打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