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卧床不起。”
“也不知道洞房里发生何时?我真担心他吓得不举!”
“贞儿,季铎脾气倔强倨傲,他若不愿,即便玉石俱焚,也不会被人逼着来寻我,当年若非季铎在混乱之时将我送出紫禁城,我早就死在吴太后那老毒妇手里!”
“是吴太后?”万贞儿震惊不已。
“是,当年是吴太后那毒妇,将我困在内安乐堂等死。”李惜儿咬牙切齿。
“我还以为是孙太后”万贞儿愕然。
她还以为孙太后故意将惜儿留在紫禁城内当隐形人质,以此拿捏就藩的郕王。
“不,是吴太后,吴太后觉得我是孙太后安排在郕王身边的细作,在我与郕王之间挑拨离间,当年的糊涂账,不说也罢。”
“贞儿,季铎如今成了献妖妓惑主的奸佞,听说连紫禁城宫门都不敢出去,他府上大门都被人泼大粪!”
“那是他咎由自取!”万贞儿伺候惜儿穿衣,二人相偕来到装饰一新的奢丽偏殿就寝。
“今晚皇帝陛下不来寻你?我怕睡到半夜不安生。”
“没事儿,他若来,我就睡在你与他中间,我们三个一起就寝,你睡中间也成。”李惜儿打趣。
“去去去,我还是走吧!谁想睡中间。”万贞儿瞬时起一身鸡皮疙瘩。
“逗你的,他今晚忙着和吴老太后对那些对不上的烂账,没空来。”李惜儿将万贞儿拽上宽敞龙床。
这边厢,朱见深在寝殿内焦急踱步。
“殿下,万贞儿派人来传话,要与李惜儿秉烛夜谈,今晚不回来歇息。”覃勤在门外提醒。
“哦。”朱见深失落转身,孤零零躺回床榻,将万姐姐揉皱的软枕抚平。
临近子夜,万贞儿正与惜儿夜谈,忽而传来熟悉的惊呼声。
万贞儿下意识转身去抱沂王,却被惜儿抬手推开。
“哎呀你做甚?死丫头,往哪儿摸呢?”
万贞儿瞬时惊醒,起身冲向沂王寝殿。
李惜儿一头雾水,拎起万贞儿来不及穿上的绣鞋追出去。
来到寝殿,竟见贞儿背着小沂王温声细语安抚,见她站在门边。
沂王那小崽子还慌乱将小脸贴紧贞儿后背。
不知为何,李惜儿脑海里莫名其妙闪过陶侃沂王娶贞儿的戏言。
可惜了,若这小崽子年长十岁,她定要按着小崽子的脑袋,让他娶贞儿当王妃。
李惜儿将绣鞋丢给守在门边的小太监,打着哈欠回去就寝。
万贞儿将沂王哄睡,熟睡的沂王却蜷缩在她怀抱中,手脚并用抱紧她。
她没法回去与惜儿共寝,只能抱着沂王睡下。
绵沉呼吸声传来,暗夜里,朱见深睁开眼睛,趴在万姐姐怀里,心底雀跃无比。
今晚一番折腾,万姐姐到底还是回到他身边,谁也别想抢走他的万姐姐。
第二日午后,暴雨如注。
惜儿一大早就被景泰帝派御辇接走。
万贞儿忧心忡忡,擒伞到殿门外查看,一抬眸,竟见季铎捂着渗血的额头站在暴雨里。
“大人,属下这就去请太医。”
“呦,季大人这是又得罪谁啊?挨打了啊。”万贞儿阴阳怪气。
“不知方才是谁用弹弓偷袭大人,着实可恶。”门达一脸杀气。
万贞儿想起昨晚惜儿说季铎如今成为奸佞,出门都要被人扔石头烂菜叶,又想起季铎被家人联合起来骗婚,心底酸楚。
鬼使神差,竟踱步走到他面前,将他护在伞下。
靠近些,才发现他额头上的伤口很严重,半张脸都被血水糊面。
万贞儿犹豫一瞬,取出绣帕为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