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方才说什么?
册立谁为皇太子?谁是见濡皇子?
没有人知晓见濡皇子究竟是谁?这个名字仿佛凭空冒出来似的。
“皇帝,你糊涂了,为何将沂王改名为见濡一事,尚未布告天下,就急匆匆册立太子?”
孙太后牵着沂王朱见深的手,在百官注视下,缓缓踏入奉天殿。
“母后!”
朱祁镇正准备向母后解释见濡皇子另有其人,却见母后腰间挂着一簇熟悉的兽尾缨。
“新朝新气象,皇帝将太子改名见濡,虽仓促些,哀家却觉甚好,尔等意下如何?”
孙太后步履从容,将孙儿亲自带到龙椅前,与孽子并立。
朱祁镇牙关紧闭,面上却依旧沉静从容,压下惊怒,温声附和:“母后所言极是。”
奉天殿外,万贞儿如遭雷击,今日噩耗连连。
她输得一败涂地,没想到孙太后力挽狂澜,将见濡皇子的名号强加在沂王身上。
她身侧的覃勤却在低头抹泪,此刻的殿下定屈辱无比。
待群臣散去,朱祁镇踉踉跄跄冲向南宫。
“皇帝,瓦剌妖女与那孽障已死,尸首也已处理妥当,你还去南宫那晦气之地做甚?”
“瓦剌蛮族的脏血绝不准玷污朱家血统!那二人绝不可在史书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母后!!濡儿是您的亲孙子,您怎能下此毒手!为何!为何您连稚子都不放过!”朱祁镇崩溃嘶吼。
“呵,大明不需要瓦剌杂种,朱祁镇,这皇位既是你处心积虑抢来的,就好好守着吧,若不想做皇帝,就把皇位还给深儿!”
“旁的哀家不想管,唯有于谦!绝不可杀!”
“为何不可杀!若非于谦拥立逆王!朕岂会困守南宫七年!于谦必须死!”
“孽障,若无于谦,大明早就败在你手中,于谦是大明的忠臣,他是忠臣!”孙太后痛心疾首劝说。
“那又如何?于谦是大明的忠臣,却不是朕的忠臣!”
“你!你敢!!”
“从你太爷爷,你爷爷、你父皇,甚至是你那不成器的弟弟,都舍不得杀于谦,若你杀了他,定会遗臭万年!”孙太后气的破口大骂。
朱祁镇冷笑:“母后难道觉得朕在千秋万载之后,还会有半点好名声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