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掀开马车帘子入内的时候,就看到殿下枕着万贞儿肚子,一手还环抱着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她的身上。
他心内五味杂陈,将那可怕的猜测压下,他只能自欺欺人,不可能!定是他多心了!
从前在西内冷宫里,殿下也对万贞儿这般亲昵。
哎…覃勤快哭了。
他若连这点眼力都没有,哪里能侍奉太子左右,他只恨自己不是个眼瞎耳聋的傻子,眼不见为净。
马车途经东四牌楼之时,太子竟浑身高热乏力,万贞儿急得将覃勤唤来。
“殿下似乎有些发烧了,怎么办?”万贞儿的语气有些焦急。
“没事儿,殿下出宫之时,已吃过药了,定能药到病除。”覃勤有苦难言。
殿下的药与毒,都是她!
此时马车外头有奴婢在叫覃勤,说是季铎来请安。
“季大人,您怎么来此?您不是在丁忧期吗?”
“回覃公公,我在等贞儿,今日二十,她每月二十都休沐,我想碰碰运气。”
季铎坦然回答。
马车里的万贞儿将季铎的话听在耳朵里,感动不已,没想到覃勤每月二十都会在二人约好见面的东四牌楼等她。
心中雀跃,恰好将今日买的剑穗送给季铎,顺便问问他何时回来,何时能娶她!
她在紫禁城里快被逼疯了!恨不得季铎明日就来娶她。
“贞儿今日在紫禁城并未随行,她不会来的,您也快回吧。”
覃勤潜意识里不想让季铎与万贞儿见面。
殿下阴戾的眼神能杀人,他担心季铎见阎王,更担心做实那让他寝食难安的荒谬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