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数月,万贞儿每日都与太子同床共枕,由太子亲自照顾她。
他亲自为她擦身梳洗,为她挽发,就连出恭都是太子陪着,万贞儿初时还会害臊慌乱,到最后彻底麻木。
就当自己死了吧,由着太子那般亲昵照料她的起居。
今日,她终于能自己扶着墙慢慢走,缓缓走向耳房。
氤氲蒸腾的水汽中,太子正在专心致志准备她换洗的衣衫。
瞧见太子绯红耳尖,万贞儿哭笑不得,他怎么碰过她肚兜好几回,到如今还会脸红?
这两个月,都是太子为她擦洗沐浴,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完了,可每一次他都会害羞。
她才发现太子害羞之时,虽依旧面无表情,可耳尖都会分泛红。
只是她不敢再与他同床共枕了,好几回她在夜半醒来之时,竟发现太子在屏风后…
午夜梦回之时,太子从屏风后传出的压抑欢愉轻哼声,与极乐之时唤出她的名字,空气中弥漫的羞人气息,让她寝食难安。
太子血气方刚的年纪,与她朝夕相处举止亲昵,哪里忍得住…
她真怕哪一日,太子彻底撕破君子伪装,对她用强,逼她就范,在铸成大错之前,她必须尽快远离太子。
“殿下,奴婢觉得身子骨已然康复差不多了,晚间想挪回偏殿疗伤。”
朱见深眸中失落一瞬,缓缓点头:“好。”
明日他即将解除禁足,需日日早出晚归上朝,到六部历练,即便再不舍,也只能放她离去。
“殿下…”万贞儿尴尬咬唇。
“奴婢已可自己沐浴,不敢再劳烦殿下。”
朱见深搀扶她肩膀的指尖顿在原地,收回手,柔声细语回应:“好。”
万贞儿目送太子离开耳房之后,自顾自宽衣解带沐浴,忽而心有所感,转身看向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