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亲昵举动,不再纯粹的撒娇,而带着男女之间调情意味。
从前太子生病,也是这样拉着她的衣袖撒娇:“贞儿,药苦,你吹吹。”
那时她可以理所当然地宠溺,可以理所当然地心疼,将他抱在怀里温声细语哄着他,将他背在身后安抚他。
可如今!不行了,她与太子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奴婢让宫人拿个碗来,分开晾凉就好。”她说着就要转身。
“贞儿!你就这么不愿靠近孤?”朱见深敏锐察觉到贞儿对他愈发疏离。
万贞儿顿住脚步。
她能感觉到太子的目光烙在她背上,炙热的让她毛骨悚然。
“奴婢不敢。”
她无奈转过身,重新端起药碗,用勺子轻轻搅动,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小心地吹了吹,递到太子唇边。
为了哄他快些服药,万贞儿逼自己忽视太子眸中藏不住的缱绻爱意。
“殿下,奴婢会陪着您,您快喝药,睡一觉就舒坦了。”
朱见深什么也没说,乖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他喝得很急,只想用那苦涩压下溢出嘴边憋疯的话。
伺候太子服药之后,万贞儿收拾好药碗,福了福身:“殿下好生歇息,奴婢去吩咐晚膳。”
“等等。”朱见深又叫住她。
“贞儿,陪孤坐一会儿。”
万贞儿如坐针毡,与太子独处的每一瞬都觉煎熬。
她怕与太子之间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若真到那时,她不知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太子。
“殿下恕罪,奴婢还要去…”
“贞儿…就一会儿。”
太子倏然抓住她的衣袖,他的声音里带着脆弱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