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只有男人的那,前列腺也能,而且无法割掉。
他们比自幼阉割的太监更为病态,他们因身体残缺,无法释放欲念,心理上的欲念需求愈发扭曲阴暗。
紫禁城里不少有权有势的太监在宫外娶妻,或者与宫女对食,或逼宫女当菜户。
太监发泄多半是靠抓挠咬之类,搞出一身汗来,除了舔宫女一身口水之外,压根没别的用武之地。
宫女与太监之间更多的是互相照顾,排解寂寞。
太监或者收养子嗣养老送终和传承香火,或追求财富与无上权力排解痛苦。
万贞儿在紫禁城内见惯风浪,太监之间或太监与宫女之间用的狎具,什么双头玉势什么银托儿都是小菜一碟。
还有的狎具她一想起就脸红。
紫禁城宦官的阃闱之私与刑余之丑,不可言说。
为了让太监们病态的欲念纾解,以免他们在后宫里秽乱,紫禁城内甚至设置了专门的太监缇鸡房。
太监们只要给足银子,就能对缇鸡房里的阉鸡为所欲为,以满足他们的需求。
阉鸡并非字面意义上被阉割的公鸡,而是指那些提供给太监以满足其性需求的低贱奴隶。
那些阉鸡与丧心病狂的美人盂、肛狗一样可怜,压根没被当作是人来对待。
曹吉祥从前未得势之时,听闻是缇鸡房常客。
他掌权之后,更是丧心病狂,听闻他听信术士蛊惑,以为吃童男脑髓可以阳具再生,私下里残杀不少小儿杀食。
站在一旁的覃勤早就赤红了双眸。
他陡然想起那时曹吉祥已权倾朝野,为司礼监的监军太监,总督京军三大营。
那日,他以探视为名前来西内。
覃勤那日恰好初到西内冷宫,曹吉祥正好离开。
五岁不到的殿下似乎很害怕,瑟瑟发抖抓在他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忧心忡忡询问,太子却从来不说,只是摇头落泪。
那时他不明白什么意思,此刻,却心酸的明白了。
该死的曹吉祥,当年太子才五岁不到,他竟胆大包天丧心病狂,亵渎太子!
意识到曹吉祥说的话不能公之于众。
覃勤压下惊怒心疼,一个眼神,令所有护卫统统离开。
此时浮屠塔之上只有他一个奴婢在,他也不想留下,怕被太子灭口。
却不敢留太子一人。
“曹吉祥,你你当年到底对殿下做了什么!!”
“怎么?太子没告诉你啊?那今几个我得好生说道说道。”
曹吉祥止住笑,眼神阴毒戏谑:“太子那时候才五岁啊,粉雕玉砌细皮嫩肉的,哭起来真好听,他的身子可真漂亮啊……”
“闭嘴!畜生!”万贞儿咬牙切齿,厉声打断他。
她不忍心再看太子,他已然崩溃,他难过得快碎了,她与太子相伴这些年,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心如死灰的绝望神情。
“闭嘴?”万贞儿愤怒嘶吼。
曹吉祥蹲身凑近她,说出的话却万分恶毒:“我偏要说,他雀儿上有颗红痣,对不对?对不对啊?”
“畜生?”曹吉祥理了理染血的蟒袍。
“你的殿下,被畜生摧折过,畜生那晚给他下药,他像狗儿似的,不穿衣衫跪在地上爬得那叫一个欢啊,他现在夜里还会做噩梦吧?”
“够了!”万贞儿尖叫着拼命挣扎,却被身后的曹吉祥死死扼住脖子。
曹吉祥眼中闪着快意癫狂的光:“这就受不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笑容愈发扭曲:“太子殿下,你怎么不敢告诉他们,我在西内那晚,是如何照顾你的?”
朱见深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