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绝望合眼,握紧染血长剑,他想自刎。
长剑举起,却担心连累她死去,忍不住潸然泪下。
此生最不堪的秘密,终于还是在今日揭破脓疮。
在他最在乎的人面前,他终于还是露出最丑陋的自己。
他额间青筋暴起,死死咬着唇,血顺着嘴角流下。
“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曹吉祥怨毒的笑声钻进每个人耳里。
“那晚啊,我用鞭子教,用蜡烛教,用…”
“够了!!!”
朱见深痛苦嘶吼:“曹吉祥!孤要杀了你!孤要将你千刀万剐!!”
“杀我?太子殿下这些年杀我的次数还少吗?近乎每日都杀一回,只是啊,你派来的奴婢着实上不得台面,还不如太子亲自前来自荐枕席。”曹吉祥大笑。
“若要让万贞儿活命,就带我去神武门前,当着万军之前,让我与他们好好说说我曹吉祥是如何骑龙乘凤,你们总说我是莽夫,胸无点墨,凤为雄,凰为雌对不对啊?”
曹吉祥已然癫狂,他已一无所有,怕什么?
那年他笃定废太子无法活着离开西内冷宫,对他伸出黑手。
他笃定废太子不敢声张,天潢贵胄被阉人折辱,他哪有脸告诉旁人。
可这该死的孩子,却出乎意料从冷宫里爬出来索命,从朱见深爬出来那日开始,刺杀他的刺客从未断绝过。
这些年来,曹吉祥战战兢兢夜不能寐,他怂恿朝臣废黜太子,他积极为德王夺位鞍前马后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