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脑袋离去,不想再听狗叫。
出了耳室,倏尔看到一道婀娜绝艳的身影徘徊在乾清宫门前。
兀地,她病急乱投医,想起那沈琼莲。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她的转机,近在眼前。
“沈女官留步!”万贞儿急急拔步拦住沈琼莲。
沈琼莲忧心忡忡徘徊在乾清宫外,听闻陛下这几日辍朝,龙体不豫。
她很担心,可乾清宫的奴婢说陛下得的是风寒,担心风寒在紫禁城内蔓延,谢绝任何请安探视。
眼前赫然出现一张久违的面孔,竟是东宫旧奴万贞儿,沈琼莲对万贞儿这妖婢全无半分好感。
这老婢勾引陛下许多年,幸而陛下是谦谦君子,不为所动。
听闻陛下早将这老婢逐出紫禁城,为何会在这?
沈琼莲压下惊疑,顿步看向那老婢。
“不知陛下龙体可大安?”沈琼莲迫不及待追问。
万贞儿躬身:“陛下还需静养几日,陛下病中还在挂念沈女官,奴婢该恭喜您才是,先贺一句沈娘娘大喜。”
沈琼莲满面娇羞,含羞从袖中取出金馃子赏赐巴结她的老婢。
一看沈琼莲娇羞神态,万贞儿心中大喜,看来成化帝与沈琼莲的感情发展突飞猛进,也不知沈琼莲是否侍寝过。
看沈琼莲这少女姿态,想必成化帝舍不得在不给沈琼莲名份之前要她。
越想越觉得寒心,他可以随意宠幸她这个罪奴,与她无媒媾和羞辱她,这还叫什么爱?
恶心。
太恶心了!
万贞儿强压下恶心,与沈琼莲聊几句,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又殷勤替她将食盒送入乾清宫内。
再忍着恶心迫不及待去寻段英,她必须尽快离开这让她窒息作呕的地狱。
“你要出宫做甚?”
段英正为万贞儿与皇帝和好如初,春风得意,却被万贞儿兜头泼一大盆冷水,瞬时蔫了。
“段爷,我如今并非奴婢,在乾清宫里难免不便,劳烦与陛下说一声,待陛下痊愈,十日后辰时,我在红螺山脚下等陛下,不见不散。”
她很想说十年后,最好在他驾崩前再约。
段英不敢擅自作主,忙不迭踅身去请示方苏醒的陛下。
朱见深急得捂着心口,痛苦挣扎起身,总觉得今日放她离开紫禁城,是弥天大错。
“陛下。”万贞儿嘴角噙着温柔款款的假笑翩跹而来。
取随身的绣帕,含情脉脉为成化帝擦汗。
她必须物尽其用,抓住成化帝当前那微不足道的喜欢,为自己牟利。
至少谋划到十日的时间远离他,这十日,她定要玩命想出对策。
腰肢被攥紧,她整个人被揉进他温热的胸膛。
“为何要十日?贞儿,别走。”朱见深缱绻亲吻她香腮云鬓。
“贞儿惶恐,不知该如何面对陛下深情厚意,可否许贞儿静思十日,待十日后,定会在红螺情山等陛下。”
她刻意加重情山二字,果然见成化帝的眉眼愈发含情。
“好,朕等你。”
朱见深压下狂躁不安,在她眉心小心翼翼啄吻,这才恋恋不舍松开贞儿。
万贞儿虚情假意,红着脸回吻他,又一步三回头,含情脉脉不舍离去。
直到马车出了神武门,屈辱恐惧的眼泪瞬时夺眶而出。
回到江米巷,万贵早已亲自等在角门前。
英国公夫人莫名其妙请贞儿去府上做客整整两日,万贵总觉忐忑,猜测贞儿是不是被那狗皇帝掳走了。
原打算今日去敲登闻鼓,没想到女儿回来了。
此刻贞儿笑颜如画,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