啮耳珠,他的唇,几乎紧贴着她耳畔温声细语。
“哼,朕对她无感!不像某人,对别的男子又亲又抱!”
“朕没你那般不忠贞,朕此生只钟情一人,只吻过一个女子,只与一个女子欢好过,从无对别的女子动情,更不曾看过别的女子跳绿腰!”
万贞儿诧异看他,她怎么听出酸溜溜的意味。
立即就反应过来,他在反讽她,他怎么知道她会跳绿腰?
“万贞儿!!”
皇帝忽而沉声唤她的名字,他的语气凝重严肃得让她心惊胆战。
“朕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辈子,朕只求你两件事,你必须如朕这般赤忱的爱慕朕,你必须活得比朕久,不准再丢下朕孤零零一人。”
朱见深咬牙切齿,他受不了与她生离死别,受不了没有她在身边。
罢了,臣服自己的女人,不算丢脸,他是君王,谁敢嘲笑他!
万贞儿潸然泪下,哑口无言。
皇帝提的要求,她只能答应全心全意爱他,再无力回天。
脑海里回荡着那句令人动容的宪宗悲哭:万侍长去矣,吾亦当去矣!
这句话不是戏言,是史实,成化二十三年正月十日,万皇贵妃猝死,在安顿好她的身后事没多久,同年八月二十二,仅与她分开七个月之后,成化帝情深不寿,伤心过度驾崩。
帝王之爱,从不是三宫六院宠冠后宫,而是死生相随。
成化帝为万贵妃做了许多逾矩的事,
他追谥万贵妃为恭肃端慎荣靖皇贵妃,为他挚爱的万贵妃打破四字谥号惯例,逾矩首创六字谥号。
他甚至担心她无子,没人给她供香火,舍不得将万贞儿葬入金山妃嫔墓区,而是葬在天寿山天子陵区之内,让他心爱的贞儿能得些帝陵香火供奉。
万贞儿,是大明第一个葬入天子陵区的妃子。
皇帝还特批岁时祭祀,特设设碑,所有丧葬仪制均逾越常格。
万贞儿愧疚落泪,最终,还是他为爱她,彻底低头臣服。
“好。”她哑声点头,郑重承诺一半的誓言,一半的谎言。
她还是骗了他,他们会分开漫长的七个月。
成化二十三年,她还是会丢下他。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他多留下几个牵绊,留下他们的孩子陪他。
得到她的承诺,朱见深绷紧的面容终于露出缱绻笑意。
“贞儿,昨晚,你要是真不在了,朕该怎么办,幸好你无虞。”
他说罢,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吻,吻她的眼角眉梢,小心缠入她口中。
舌尖温柔地缠绕着她的,他吻得极轻极柔,往后余生,他与贞儿还有有一辈子,慢慢缱绻厮磨。
“贞儿,把你交给朕,可好?”
万贞儿含泪搂紧他脖颈:“不可以”
见他委屈巴巴蹙眉,万贞儿嗔笑:“不可以在身后,我不喜欢,我想看着濬郎为我情动的模样。”
看不到他的脸,她会慌乱,会害怕。
朱见深愧疚:“是濬郎之过,当时只是想与你的心贴近些。”
得到允许,他才开始颤着指尖,解她的衣带,每解开一根,就轻柔缱绻吻她展露在眼前的香肌,从锁骨到胸口,一路向下
万贞儿愕然,忍不住感动,她意识到后背拥抱的姿态,才能让两颗心贴紧,距离最近。
她还以为当时他恨他,不想看她的脸。
他的指尖无处不在,强势烙印每一寸肌肤,所过之处更如燎原之火,令人颤栗,欢愉。
想要更多的触碰与纠缠
寝殿门外,段英耳朵拉得三尺长,听着殿内男女情动欢好之声愈演愈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