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吓得连他与皇兄都不敢探望,姐弟三人平日里只能用书信联络。
朱见泽无奈叹息,他宁愿当年被关在西内冷宫里生不如死煎熬的是他。
宁愿死在南宫的是他,也省得从南宫活着离开之后,又在万喜宫里被母后管教多年,他都快被母后逼疯了。
朱见深一回到乾清宫寝殿内,龙榻上只剩下孤零零的瓷枕,贞儿的软枕与孩子们的襁褓全不见了。
贞儿堆满妆台的胭脂水粉与钗环首饰,还有孩子们的拨浪鼓也全都消失,只剩下他的冠簪孤零零在那。
朱见深心底没来由空了一块,莫名觉得慌乱,像是无家可归了。
此时昭德殿里,万贞儿正指挥奴婢将她喜欢的梅瓶放在窗台前,又让奴婢去把她的衣衫抬进去。
倏尔身后传来熟悉的急促脚步声,万贞儿一转身,立时撞进温暖的怀抱,皇帝的力气很大,将她拼命揉进胸膛里。
“濬郎,呜”
猝不及防间,皇帝竟在大庭广众拥吻她,甚至蛮横撬开她的唇,一下下重重吮吻。
她察觉到皇帝的不安与彷徨,心下一软,知道皇帝定是因为她离开乾清宫这件事。
皇帝不曾给她安慰的机会,钳紧她的腰肢,抱起她,径直来到昭德殿寝殿床榻。
幔帐都来不及放下,他甚至等不及宽衣解带,扯开她的绫裤就开始要她。
烈日当空,昭德殿寝宫朱门外,文书房记录帝王《内起居注》的太监与记录彤史《钦录薄》的女官措手不及,匆匆赶到寝殿外运笔记录帝王临幸过程。
皇帝陛下竟在这个时辰就开始临幸后宫,当真是令所有人始料未及。
直到日暮四合,寝殿内的欢好动静堪堪将歇,文书房太监将《内起居注》捧到记载彤史《钦录薄》的女官面前,二人都详细记录昭德殿娘娘承幸的年月日时辰,以作受孕证据。
“咿?你写的不对,酉时一刻,陛下还赐过一回龙精。”
“是,是咱家疏漏,陛下那时龙精虎猛,鼻息咻咻气粗息促,极低极沉,的确是赐了。”
待二人验看矫正对方的记录,互为印证,才盖章画押。
不待二人歇息歇息,忽而寝殿内再次传来羞人动静,伺候在门外的众人登时面面相觑,继续苦哈哈蹲守。
幔帐内愈发昏暗,满是欢爱气息,此时皇帝忽地绷紧身子,二人交缠在一起。
万贞儿一声叠着一声轻呼濬郎。
二人交缠在一起,激浪退了又涨,涨了又退,好久才平复。
结束之后,皇帝依旧不肯退离,把脸贴在她颈侧吻着,闷闷喊了一声:“贞儿。”
万贞儿呼吸仍是凌乱的,眸光迷离看向皇帝:“濬郎我在。”
“朕知道母后让你受委屈,可”朱见深愧疚哽咽。
“可她终究是朕的母后,若无母后在南宫斡旋,那人早将朕当成与皇叔博弈的棋子除去。”
“母后与你一样,为朕吃过很多苦,朕希望让母后颐养天年,寿终正寝,朕会为母后尽孝,朕不逼着你孝顺母后,可”
“我知道,后宫是女人的天下,我自会处理,濬郎不必担心我,我承诺不伤母后性命。”
“好,朕承诺,绝不让母后伤害你分毫。”
“贞儿”
皇帝动了动,万贞儿抱紧他。
“搬回乾清宫可好?你与孩子们搬回来,与朕同寝可好?别丢下朕孤零零一人,很难受”
万贞儿轻轻安抚皇帝后背,温声细语哄他:“濬郎,从乾清宫角门到昭德宫殿门前,拢共才一百九十五步,你步子比我宽些,更近。”
“不,朕急急走,还需一百七十一步,太远,太远了!”朱见深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