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在紫禁城中所有贡女全都赶回李朝去。
懋政殿里,朱见深这几日心中燥热,特意让内阁将所有军政奏疏一并送来,他亲自批阅。
再熬七日即可痊愈,这七日,他决定忍痛独寝在懋政殿内,每日睁眼除了去奉天殿上朝,就是批奏疏,召臣子商议政事。
他不敢见贞儿,一眼都不能见,每时每刻都想着她,甚至荒唐到想着她的名字,就想要她,身上无法消停多久。
英国公张懋与崇王这几日几乎与皇帝形影不离,二人一个帮着皇帝陛下处理军务,一个帮助皇帝协理政务。
二人都得了皇后的嘱托,不敢有一丝一毫差池。
英国公张懋眼尖的发现。
整个懋政殿都不见一个年轻的宫女伺候,全都是太监。
“陛下的身边为何没有年轻的宫女与女官伺候?不合规矩。”张懋诧异,与崇王窃窃私语。
“后宫之事,都是皇嫂安排的,本王也不知。”崇王如是说着,心里却门清。
皇嫂擅妒,不允许年轻貌美的女子接近皇兄,尤其是近身伺候皇兄的奴婢,全都是嬷嬷级别,年老色衰。
如今更过分了,皇兄身边连个女奴婢都无,全都是太监。
皇兄身边年轻貌美的奴婢,已绝迹许久。
崇王心里也在犯嘀咕,皇嫂独宠后宫多年,害得皇兄膝下子嗣单薄,皇兄子嗣单薄,则国本不稳,他这个唯一的皇帝嫡亲兄弟,就永远要困守在京城,不准就藩之国。
他无法就藩之国,王妃与母后只能低头不见抬头见,王妃恨母后,迟早会闹出祸端。
崇王压下幽怨,继续埋头处理奏疏。
“陛下,尚服局的女官前来伺候陛下试夏衫,后日大朝会需穿新龙袍。”
陈准刚想开口替陛下打发走那些女官,忽而听崇王悠悠开口。
“皇兄,只不过是伺候您试衣的女官而已,外头都在传皇嫂跋扈擅妒,甚至不准母蚊子靠近您,传的极为难听。”
“还说天子惧内”崇王欲言又止。
“嗯。”朱见深烦躁允准,羞于启齿的悸动无时无刻侵袭,寻常的龙袍而已,却无端端想起贞儿。
强压下不适,朱见深面颊绯红,绕到耳房,将濡湿的裤子换掉。
待皇帝陛下从耳室离去,御前奴婢张敏忙不迭躬身去耳室内查看,浦一踏入,鼻息间都是熟悉的龙精气息。
张敏吓得面色煞白,见并无血精,才暗暗松一口气,赶忙捧着陛下换下的亵裤,拿去偏殿给太医们查验一番。
荀葇这几日,日日都侍奉在皇帝身边,与几个太医时刻为皇帝陛下诊脉,此时见皇帝陛下龙颜焦灼,忧心忡忡。
几个太医亦是严阵以待。
几人躲在偏殿窃窃私语,讨论陛下的龙体。
“今日,陛下到这个时辰不受控地自行滑了两回龙精,比前几日有所好转。”
“是是是,也请皇后回避些,陛下今晨与皇后用早膳回来,就心神浮越,相火之强为患,湿热蕴结下焦。”
“今日该用固涩之药,用金锁固精丸,水陆二仙丹,桑螵蛸散,都是收涩止遗的良药,张太医再为陛下灸关元,气海,肾俞,拿艾火温着,把那一口气提住。”
“再过个五六日,龙体就可大安。”
荀葇与几个太医又聚在一起,商议接下来几日,又该如何斟酌用药。
“皇后来了,娘娘问可否来见陛下?”陈准火急火燎来找荀葇。
荀葇立即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可,万万不可,这七八日是关键时候,娘娘不可出现在陛下面前。”
陈准点点头,又撒腿去懋政殿红墙外头传话。
万贞儿等在墙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