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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让你真的三天别想下这张床,听见没有,厄缪斯?”
这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宣告和占有。
厄缪斯的心尖猛地一颤,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和耳根。
他抿了抿唇,非但没有害怕,心底反而泛起一丝隐秘的、扭曲的甜意。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
谢逸燃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轻哼了一声,直起身,将空盒子随手丢回抽屉里。
卧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窗外的夕阳将最后一点余晖投射进来,为房间里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暖昧的金边。
厄缪斯看着谢逸燃逆光的侧影,看着他脖颈上自己失控时留下的、抓挠的痕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如同温水流遍全身。
他放下水杯,极其缓慢地将身体靠向谢逸燃,试探般将额头抵在他紧实的手臂上。
谢逸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厄缪斯才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点烦躁却又无可奈何的咂舌声。
“麻烦。”
话是这么说,但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带着点生硬地,揉了揉厄缪斯柔软的发顶。
厄缪斯因他这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粗鲁的触碰而微微颤抖,却将身体更紧地贴向对方。
深蓝色的眼眸闭上,将所有几乎要溢出的情感都藏匿在垂落的银色睫毛之下。
谢逸燃无意识的抬手,顺势让厄缪斯贴着自己的腰腹。
他感受着手心下温顺的依偎,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再次升起,却又与以往不同。
他盯着厄缪斯发顶那个小小的旋,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凉滑的银发,墨绿色的瞳孔里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
他再度抬眼,将视线投向了床头柜。
厄缪斯熟睡时,谢逸燃观察过这间主卧,自然而然的,也看到了床柜上的那两张,被厄缪斯珍藏的相片。
相片
那两幅相片静摆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
一张手工绘制的彩铅画,笔触细腻,画面生动,有着一眼即知的坚实功底。
画面上一个黑发身影,懒洋洋地趴在一个银发身影的背上,墨绿色的眼睛里闪着恶劣的光,嘴角咧开,笑得张扬。
而被背着的银发雌虫,侧脸上带着无奈,却又分明能看出一种纵容的柔和。
背景是扭曲怪异的地貌,却硬生生被画出了几分……荒诞温馨感。
另一张则是影像。
画面中央,一个黑发雄虫嚣张地揽着一个被银白色蛛丝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的雌虫的腰,笑得得意又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而被裹着的雌虫银发有些凌乱,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未褪的惊慌和一丝窘迫,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角僵硬地向上扯着,像是在努力配合,又像是完全不知所措。
谢逸燃这么多天里,还从未见过厄缪斯这副窘迫的样子。
相片曾被谢逸燃在今早拿起观察过,相框精致,被擦得一尘不染,边角却有些磨损,显然曾被某只雌虫摩挲过无数次。
画里的他,影像里的他,都鲜活、嚣张,带着一种混不吝的生命力。
那是厄缪斯珍藏的,属于“过去”的谢逸燃。
他低头,看着怀中依偎的雌虫,银色的长发铺散在他深色的睡袍上,如同月光下的雪原。
厄缪斯似乎因为他的触碰而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又沉沉睡去,只是眉心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也在不安。
如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