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些都是真的,那他就是靠着这些东西,过了六年。

    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蛛丝般难以捕捉的涩意,悄然缠上了他的心脏。

    不疼,却带着一种陌生的滞闷感。

    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昨晚厄缪斯会崩溃到那种地步,甚至不惜动用违禁药物。

    不是单纯的占有欲作祟。

    而是恐惧。

    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后,却发现浮木随时可能漂走,因此深入骨髓的恐惧。

    自己失忆后的种种行为,对厄缪斯而言,恐怕无异于一场凌迟。

    每一次挑衅,每一次对过去的否认,都是在否定那六年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

    谢逸燃沉默地看着那两幅承载着过往的影像,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依赖地靠着自己的雌虫。

    厄缪斯睡得很沉,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呼吸均匀,仿佛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他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些被厄缪斯视若珍宝的过去,对他而言依旧是一片空白。

    谢逸燃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厄缪斯的一缕银发,目光却沉沉地落在那张熟睡的脸上。

    昨晚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药效发作得很快,也很猛烈。

    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冰冷的血液,烧得他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躁动。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粗暴地撕扯开那身笔挺的军装,如何在那片冷白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如何听着身下的雌虫发出压抑的痛吟。

    厄缪斯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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