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绑给父皇交差……”
曲纭边粗臂挥动,胳膊大腿的肌肉因常年累月的习武而鼓鼓囊囊的,爆发力十足,看得人后怕不已。
他誓不罢休地唤上曲兵去追绝命卫,留下曲贤渠去查看倒在地上泡染血水的曲瑾琏,还有无热气。
曲纭边,曲贤渠,两兄弟一个爱斗武,一个爱风月,都不擅勾心斗角玩弄权术,自然对太子之位的兴趣很一般般,他们知道自个儿的分量,并不多求超出控制范围的权力。
若换成旁的人,或许会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曲瑾琏被杀,但他们前不久失去了一位文武双全,文韬武略上上乘的七弟,不想再失去一个四弟。
出于至亲兄弟的关系,无可奈何冲出来救人。
曲贤渠慌慌张张跳下马去探曲瑾琏的鼻息,手指颤抖,对方鼻底呼出的气细若游丝,微弱得难以感觉到。
他道,“四哥?四哥!你醒醒,醒一醒!”
那些曲兵熟稔地取纱布帮其暂时止血包扎,奈何一坨纱布堵上去,不出三秒就泡得血红血红,曲瑾琏大腿的伤口像一孔深不见底的古井,不经意掀开了盖子,井水就“哗哗哗”朝天倒灌,无止境的。
曲贤渠瞪着曲瑾琏周身划破的肌肤,看着腿部弩箭射中的地方颜色愈来愈黑,心腑咯噔一下,急切道,“快!带四皇子回帐篷找太医,此箭有毒,有毒!”
曲兵哪敢耽搁,忙得手足无措,好几人费力去抬死沉死沉的曲瑾琏。
一只大手冷不防血淋淋地攀上曲贤渠的脸庞,无意间糊了他几道血印子。
回光返照般的曲瑾琏眼睁如铜铃,喉管耸动,一说话就呕吐黑红的血,污浊了曲贤渠的上半身。
他紧紧攥住曲贤渠的衣领子,昂了昂脑袋,口齿不清道,“我,我,不想死……救,救我……我不能死……”
曲贤渠虽然平日里跟曲瑾琏接触得不如曲钦寒多,但依旧保持着兄弟间合适的距离。在他心里,太子曲探幽,四皇子曲瑾琏都属于流着相同血液的手足至亲,他会羡慕嫉妒他们,却不会狠心看着他们陷入危难,也不会看着他们悲哀地殒命。
曲贤渠反手握住曲瑾琏黏腻的手掌,目光微滞,抖唇道,“四哥,坚持坚持!我们这便救你!”
闻言,握着衣领的手轻轻一松,曲瑾琏缄默,瞳孔涣散,一头扎进曲贤渠的怀抱,动也不动。
曲贤渠浑身一震,“四哥!四哥——”
声音响彻寰宇。
“禀报皇上!四皇子被刺客围堵,已然重伤,求皇上派人前去剿杀刺客!”
一曲兵冲在最前,“噗通”滑跪在曲远纣身下的马蹄子前。
曲远纣将将捕了一头毛色油亮的赤狐,兴致勃勃地把玩赤狐的尾巴,一听此话,横眉竖目,怒吼道,“什么?你说什么?既如此,四皇子现下到底如何?”
“回皇上……”
那曲兵张张嘴,话音未落,一缕拇指长短的绿叶如刀削锋刃般斜贯入他的喉头。
??????
低不可聆的喉管断裂声刺进耳膜,曲兵死瞪双瞳,僵直而亡。
喷溅的血水比瀑布还壮观,无差别地喷给了周围人一脸红渍,场面一度慌张,侍卫鹰隼似的警惕地左顾右盼寻找着绿叶飞出的地方,长箭在弦,蓄势待发。
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保护皇上!有刺客——”
张回伸手在前展开,做出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姿势,吓得豆汗淋漓,气息不匀。
曲兵和侍卫多年训练,身经百战,一秒钟便形成固若金汤的防御模式,层层叠叠花瓣一样把金尊玉贵的曲远纣藏在花心之中,呵如至宝。
曲远纣额上青筋直蹦,怒跳不止,他撤身退了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