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清风吹我襟 师父做的是

落花鸣的怀中,喘息困难,“不,不,怎会?怎会呢?”

    落花鸣也无从反应过来,呆了一会,回过神压低声音在细语安慰曲柔忆,“柔忆,对不住,你千里迢迢远嫁而来,我却不能用举国之力治好你,是我无能,既如此,我们一同魂魄离世也无碍,是我欠你的,我答应过你会带你回曲朝看看,现下竟食言了。”

    “太子,我,生下来就没有真正的家,在曲朝皇宫没有归属感,在落花国也没有我的归属,我这样的女子只是一个联姻的工具罢了。”

    曲柔忆咳了一滩血,泡湿了锦绣衣领,红艳艳的,惨不忍睹。

    窗外的落花啸横眉道,“花鸣!住嘴!什么一同魂魄离世?这话能随随便便说吗?”

    落花鸣喉咙啐出血,凄然道,“父王,既然今日人来齐全了,不如谈谈日后册立新太子的事吧,我若一去,把太子之位交给花吟,他博览群书,学识浩瀚,自有一番治国爱民的见解……我放心,父王也能放心。”

    “别说了!这些不是你操心的事!”落花啸一拂衣袖,背过身去,手臂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隐隐有泣语声。

    花汲人早就哭成泪人,倚着柱子险些站不直身子。

    落花吟一搓脸皮,无奈耸肩,半是玩笑半是拒绝道,“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处比得上你?我是个死读书的,我对朝野政事一窍不通,你可不能随便撒手,这烫手山芋我一辈子都不接的,你要是丢下我们,地底下的祖宗都会把你推回来的。”

    落花鸣苦笑,摇摇头,不置一词。

    落花啼,落花蕊泪眼朦胧,哭得肩膀颤抖,言语不了。

    落花国的太子倘若撑不住,落花国以后只能靠落花啼了,她是绝对不会让落花国像前世那样一夜之间覆灭消失。

    不论利用曲柔忆暗害落花鸣的计谋是曲远纣出的,还是曲探幽出的,她都无法善罢甘休,曲姓贼子,迟早要作她的阶下囚。

    她回首凛冷地睇眄着曲探幽,拳头藏在袖中硬如铁石。

    翌日,晨露未晞,草叶葱茏。

    云儿白净,天幕澄明。

    昨夜落花啼,曲探幽夫妻俩依例要住在西风愁坞的,但落花啼把大哥落花鸣所遭遇的算计全怪罪在曲探幽头上,也不顾现在的曲探幽脑子不好使,打发出鞘入鞘领着主子滚去风竹幽居安置。

    出鞘入鞘三思一番,觉得还是让太子殿下暂且离太子妃远些比较安全,主仆们便乖乖去了种满冷箭竹的宫殿。

    天一亮,纸鸢则去药房煎了一大碗热药,捧着托盘送去给曲探幽。

    凉亭下,入鞘正小心翼翼取下曲探幽脑上的绷带,扒开头发去端详疤痕的愈合状态。

    颀长扭曲的蜈蚣般的暗褐色疤痕嵌在皮肉里,硬是任何人看了都会恻隐之心大动,为其悲哀惋惜。

    纸鸢上前放好药碗,恭敬道,“太子殿下,该喝药了。”

    曲探幽支着下颌,凝望凉亭外簌簌抖抖迎风招展的一丛丛冷箭竹,眸渊里盛满了碧绿之色,他郁郁寡欢,泄气地摆摆头,无比失落,“姐姐她又讨厌我了,她为什么讨厌我?”

    纸鸢道,“太子殿下,恐是有细微的误会,往后有机会逐一解开心结即可,太子妃心中是有太子殿下的。”

    一旁的入鞘卷好绷带,抿嘴不语,仿佛是赞同又仿佛是反驳。

    此时风竹幽居的大门处掠来宦官的通报声,锥子般刺入耳朵,“太子殿下,花蕊公主求见!”

    在院内舞剑的出鞘盯了盯入鞘,两人对视半秒,同时看着曲探幽,道,“太子殿下,见吗?”

    曲探幽明显听岔了,以为是“花啼公主”,忙站起来道,“见!要见!”

    落花蕊身着一袭蓝紫色华丽公主裙,层层叠叠,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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