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什么?”
古道瘦马一愣,将信将疑地瞪着枯藤,“你私传消息,仔细阁主和少阁主收拾你的皮!”
“收拾我?是收拾我,还是收拾你们,不如去亲自问问阁主大人?”枯藤一副瞧不上古道瘦马的眼神,斜睨道,“我与昏鸦自幼跟随阁主,不是你们两个随着少阁主打打闹闹的地位,我们需要诓你不成?”
古道哼哧一记,白眼滚了一滚,“那你说说曲探幽今夜得去何处?我们也好跟大小姐和少阁主一个交代。”
枯藤昏鸦相视淡笑,两手插-着腰杆,言简意赅道,“当然是——去戏台子看戏咯!”
枫林仙境每月有一固定娱乐,在龙首建筑前的广地上搭建戏台子,组织仙境中的老少百姓们一齐看皮影戏,不忘仇恨,促进交流,联络情谊。
落花啼,曲探幽乍来此地,理当入乡随俗,陪伴阁主一家共赏皮影。
皮影戏在落花国与曲朝算不得是稀奇物,落花啼自小在王宫看过不少次,对皮影戏可谓是极其喜爱。
重要的是,今天看戏之时她能第二次面见阁主枫有尽。
日暮时分,戏台子已搭建完毕。
枫林人在一张大白布后打了雪白的亮灯,捣鼓着一张张制作精美的华丽皮影,等待阁主的一声令下。
落花啼,曲探幽,枯藤,昏鸦姗姗来迟,枫有尽,枫铁屏,枫梧三人早就一一落座在观戏的最前端的太师椅上,每人的桌边搁置了甜香酥软的糕点,沁人心脾的清淡茶水,颗颗饱满的坚果零嘴。
枫铁屏和枫梧的左右各空了一座位,枯藤昏鸦招手示意落花啼挨着枫铁屏而坐,让曲探幽靠着枫梧坐下。
如此,他们的座位顺序便是,落花啼,枫铁屏,枫有尽,枫梧,曲探幽。离戏台子最近,果盘茶水也是最为奢靡昂贵。
而枯藤昏鸦则与后面赶来的古道瘦马等锁阳人坐在了龙门阁中人的那一排,在百姓前面,能时刻保护枫姓主子。
落花啼一坐下,枫铁屏就凝睇着她的眉眼,黑眉一挑,关怀备至,“春还公主,近来在枫林仙境过得如何?无人相扰吧?”
“嗯,多谢少阁主的打点。”
“公主,你觉得,一个女子一生之中可以侍奉二夫吗?”
“嗯?什么?”
落花啼坐的椅子与曲探幽相距太远,她勾长颈部都看不见曲探幽那边的情形,闻见此言,雷劈电击般怔忡了,随口反问道,“什么一女侍二夫?”
枫铁屏清咳两下,斜斜掠了眼曲探幽的方向,身子僵直如木,强压紧张感,一本正经道,“公主,我的意思是,曲探幽终有死的那一日,你能否考虑改嫁?你莫生气,我觉得一个女人可以拥有很多不同的男人,曲探幽心智和幼子无异,他配不上你,不如公主放眼望望周围,会有旁的收获也未可知。”
落花啼再迟钝也能领悟出枫铁屏的弦外之音,忍不住啼笑皆非,耸了耸肩。
怎么一个两个都盼着她死丈夫?盼着她当寡妇?
前一个是花辞树,后一个是枫铁屏,皆是一模一样地希望曲探幽马不停蹄地去死,好给他们腾地儿。
落花啼端起茶盏小呷一口,逗弄道,“少阁主之意,我不明白。”
枫铁屏见落花啼面无怒云,心石坠下,硬朗的眉宇舒了几分,黑目亮亮的,“公主,实不相瞒,我对你一见钟情了。从前耳闻过落花国长公主的鼎鼎大名,一直未能得见,现下亲眼目睹,已然无法自拔,情根深种。等以后枫林攻下曲朝,你可愿弃了曲探幽,择选上-我?”
“我比他生得高大威猛,比他头脑清明,比他重情重义,比他光明磊落,我只是比他出现的晚一些,其他的,我自认为处处都能胜过他。公主,你若答复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