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满怀离恨聚 鲤鱼永远不



    如果是,什么叫他会自救?

    他自救成功了?

    可,明明花-径深仍旧浑身遍布黑紫色毒疮,并未祛除毒疮的痕迹,难不成花辞树所说的是另有其人?

    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

    想不出来,理不真切。

    落花啼姑且按下不表,专心致志去盯缩在忙忙下面越颤抖越夸张的曲跃鲤,冷声道,“别说了,你是不是沧粼的弟弟已经不重要了,你罪孽深重,留在世间毫无意义,不如以死谢罪吧。为了落花国惨死的生肖百姓,为了其他被你无情杀害的可怜人,为了——为了失去记忆,头脑重创的水沧粼。”

    “你今儿,该死了。”

    话语一休,曲探幽与枫铁屏的面容皆骤然变了一变,前者神态复杂,欲言又止,后者酸涩无奈,嘴角下撇。

    曲跃鲤森森怪笑道,“哈,落花啼,你不是想问我毒疮的事情吗?现在忍心杀我了?”

    “你不会说的,何必纠缠。”

    “倘若我愿意说呢?”

    “……那你说说?”

    “我说了,你们会放我走吗?”

    “你觉得呢?”落花啼怒极一笑,反问道。

    曲跃鲤笑得挤出几滴浊泪,凄凄惨惨道,“很简单,下毒之人最恨曲朝皇帝的儿子,从前我不明白,现在明白了,损毁皮肉,击溃心房,比手刃活人还更加残忍。我只知道这些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不过解药呢,你是拿不到的,哈哈哈哈!她怎么同意给呢?哈哈哈哈哈!”

    有时候,落花啼感觉曲跃鲤疯癫里含着片刻清醒,许是他的疯癫是麻痹痛苦的一剂苦口良药吧。

    人生苦痛,唯有麻木躲避才能觅得渺小的存活净地。

    可落花啼宁愿清醒的痛苦,也不想像曲跃鲤那样逃避的麻木。

    她道,“多谢。”

    “你走之前,我要告诉你一句话。”

    “鲤鱼永远不可能跃龙门,鱼只是鱼,蛇也只是蛇,而龙生来就是龙,无可替代。”

    “所以,你是失败的。”

    “……”

    曲跃鲤目眦欲裂,眼底血丝胜过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他喉咙里因怒火攻心呛出了血,咳得忙忙的尾巴上到处都是,忙忙迷恋地伸出舌头舔得一干二净。

    曲跃鲤道,“落花啼,你真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一激动,“噗”地喷出泼天的血雾,奄奄一息倒回忙忙的蟒怀里,抽-搐发抖。

    枫铁屏觉得时机一到,打个响指,忙忙立即抬高鳞甲细腻的脑袋,虎视眈眈地凝望着曲跃鲤。

    曲跃鲤一声不响,头尾相连抱成婴儿睡在羊水里的姿势,就像当初在花落知多少“全是羊”酒楼匾额下发现的“羊尸”一样,孤零零地卷成一团,死意缭绕。

    忙忙舔着曲跃鲤,蛇信吐出又收回,收回又吐出,舔了几下,粗身一摔,狠狠绞缠着曲跃鲤的四肢百骸,绞得骨头“咔咔咔”地重响,令人不忍卒闻,纷纷躲开目光。

    “嘶嘶——”

    忙忙的血盆大口越发大张,试探性地丈量着曲跃鲤肩宽的大小……

    自诩为龙的曲跃鲤,最终结果却是被一条蟒蛇吞噬,腐蚀在其可怕的胃酸里,化为一滩污血,死无全尸。

    世事便是这般无常,无情,无义。

    寒冬腊月,冰封天地,雪花片片翾舞,风声刮骨刺痛。

    曲水沣都的长街覆满了新雪残雪,不少人影执着扫帚缩着脖子在兢兢业业地扫雪。

    街上晃动的行人寥寥,偶有几辆马车飞驰跃过,嘈杂一片,旋即归为死寂。

    六皇子府邸。

    下了早朝的曲钦寒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