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曲双蛾提到“曲探幽失踪”这几个字,她的泪水哗啦啦流不完,她哭得伤心欲绝,引得东宫的三大宫婢也呜呜咽咽,抽抽噎噎。
天知道她们真以为曲探幽失踪遇难,天天食不下咽,以泪洗面,过得痛苦至极。
曲双蛾见红药,余容,将离心疼太子的模样非是伪装,哄慰道,“难为你们记挂着寂闲,寂闲日后也会好好待你们的,你们都是自幼跟着太子的旧人,知根知底,哭也是该哭的,只是莫要哭肿了眼,自个儿也难受。”
红药等人一律道,“多谢长公主关怀。”
曲双蛾扫扫她们三人,默了一默,突然看向一旁魂魄飞离身体的落花啼,巧笑道,“小花啼,你知道红药,余容,将离的名字是谁取的吗?”
落花啼呆呆地望着窗外,忧心忡忡道,“太,太子殿下。”
曲双蛾点点头,又道,“是寂闲所取,那你知道她们的名字有何含义吗?”
落花啼回眸看着曲双蛾,迷惘地摇摇头,“含义?有何含义?”
曲双蛾道,“她们的名字,红药,余容,将离,都是‘芍药’的别名。寂闲自幼知晓你喜欢红芍药,便连宫婢的名字都刻意取了你喜欢的花卉之名。他待你的真心,你是能感受到的,对么?”
落花啼心腑一惊,最柔软的地方不知所措地抽了两下,像万蚁噬心,包裹严实,势不可挡。她目瞪口呆,看了看红药她们,又看了看曲双蛾,一席话梗在喉头,吐不出来。
红药甜笑道,“回太子妃,确是‘芍药’之意,奴婢以为太子妃第一次听见奴婢们的名字就明白的。”
没想到,没想到落花啼第一次听见她们三人的名字,根本一点反应也没有,毫无波澜,还继续飞扬跋扈地次次与曲探幽横眉冷对。
这个曲探幽到底闷闷地干了多少她不知道的骚事?
偷偷写《探花情》,偷偷谱曲调,偷偷给宫婢取芍药花名,什么都偷偷的,遮遮掩掩教人上辈子和这辈子毫不知情,瞒在鼓里。
该是高兴,还是无奈呢?
此时,殿门外响起橐槖的一串沉重脚步声,越逼越近。
一小宫婢笑呵呵在外通传道,“禀太子妃,长公主,太子殿下他回来啦!”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呀,原来曲探幽这么闷骚曲探幽:我已经很努力明骚了,是你视而不见落花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