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背后,不顾出鞘入鞘的阻拦,执意背着落花啼走出东宫,一行人随之涌出。
三更半夜出宫,宫外的富丽马车已等候多时。
入鞘道,“太子殿下,请上马车吧!”
曲探幽摇头,背着睡得迷迷瞪瞪的落花啼在曲水沣都的长街上迈步行走。
大晚上的曲水沣都行人寥寥,明灯晃晃,太子夫妇就那样大摇大摆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仿佛一点不累,浑身都是劲儿。
无奈之下,出鞘入鞘,银芽,红药,余容,将离只得指挥着马车和侍卫们亦步亦趋跟着主子,一会朝南,一会偏西,就是不向逢君行宫的方位走。
好几次入鞘都想上前堵住曲探幽,大喇喇道,“太子殿下!你走错方向了!逢君行宫不在那边啊!”
但好几次都被他兄长出鞘一把揪住后领子给制止了,出鞘道,“你还没瞧出来吗?太子殿下想和太子妃在外逛逛,逛累了他们自会坐马车打道回府的。”
“好吧好吧,我又操些没人在意的心了。”入鞘扁扁小嘴巴,抱着胳膊闷闷不乐地看着前方太子殿下的背影。
前面。
曲探幽背了落花啼近半个时辰,完全不觉手臂酸痛,反而乐在其中,甘之如饴,走一段路他会时不时侧目瞅瞅落花啼醒了没。
落花啼从出了宫门就醒了。
她被一阵夜晚凉风吹得头脑清醒无比,不过还佯装醉酒,安安静静趴在曲探幽肩头,鼻息里钻入对方身上熟悉的龙脑香和那特有的迷人味道。
贪婪地吸一吸鼻子,悄悄蹭蹭曲探幽的脖颈。
双手交叉放在曲探幽的胸前,寻寻觅觅摸到了两粒好玩的东西,她故意揉了揉,拽了拽,扯了扯,笨着舌头道,“我没喝多!没喝多!我想喝蛇酒,很多很多蛇酒!我想喝米酒,很多很多米酒!我想喝——什么酒都行,给我喝啊,我就是个酒罐子,嘿嘿,我是个酒罐子,沧粼是个药罐子,哈哈哈哈哈!我们都不是人,我们是罐子,‘砰’一下能摔得七零八落的破罐子!”
“当罐子,也比当人好啊?沧粼,你说是与不是呢?”
她不满足在衣料外蹂-躏曲探幽,色胆包天地把冰凉的手溜倒后者滚烫的滑腻皮肤上,准确地掐住那两点,掐得下-方的男人抑制不了闷哼一记,走动的步伐倏然凝滞。
曲探幽忍耐落花啼的小动作辛辛苦苦忍了许久,直到落花啼的手劲不可忽略,他终究是忍不住的身僵似弦,压着痛感,宠溺得故意发出轻吟让落花啼听着玩儿,贴合她的小癖好。
他抿抿唇,喉间一鼓,软声道,“姐姐,疼。”
落花啼喜不自胜,掐的动作改成了捻摸,戏语笑道,“疼?哪里疼?”
“姐姐,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你得告诉我,哪里疼?”
落花啼滚烫的红唇迎着曲探幽的耳朵啄了两口,蛊惑道,“姐姐可没有欺负你,姐姐很喜欢你,沧粼,沧粼啊。”
得此汹涌回应的曲探幽托着落花啼大腿的手一硬,目色里燃起扑熄不灭的烈烈浓焰。
心腑“咯噔”一下,放下落花啼“嘭”的就地将人抵在一间早已收了摊位的小酒肆门前,撞得那木制门板咯吱咯吱一通响,好似在叫嚣他的罪行。
他情不自禁地勾住落花啼的腰,俯首含上那隐隐带有米酒香的温软唇瓣。
许是在米酒营造的朦胧意境中分不清真真假假,落花啼痴痴地有来有回地去吻曲探幽,自里向外,自外向里,一次一次,一次次都不知餍足。
他们旁若无人地抱得死紧,像玉扣子般嵌得严丝合缝,呼吸烫如烛火,眼神迷离恍惚,完全沉浸在他们的世界中。
落花啼的黑发和曲探幽的缠在一起,像两股黑水交融汇聚,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