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搜出了一赤身裸-体的年轻侍卫,如此一来,盈妃与侍卫私通之事传得沸沸扬扬。
曲远纣得知此事后,查也不查就让覆掀雨这个后宫之主亲自处置。
盈妃叫冤不成,被活活绞死悬在房梁上,皇室中人对外称为,盈妃私通暴露,无颜见人,自杀谢罪。
她死的那一天,嘴里一直念念有词,“继后不得好死,芙贵妃不得好死,皇上也不得好死……”
那段时日,将好是曲探幽遭逢水绫衣的死一蹶不振,病得最严重的日子,曲钦寒被盈妃安排去东宫照顾太子,他就和曲探幽睡一块,极少回盈妃的宫殿见自己的母妃。
盈妃故意把曲钦寒支出去,打算拼命和皇后作对,以致于她死的时候,曲钦寒还抱着消瘦失魂的曲探幽睡觉,小手掌一下一下轻拍七弟的后背。
他喃喃道,“七弟乖,七弟乖,不哭不哭,母后不在了,你还有我的母妃啊,母妃对你对我是一样的好,我们还有母亲的。”
曲探幽凝视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眼睫一动不动,唇色惨白,仿佛空有躯壳,毫无灵魂。
我们还有母亲的。
曲钦寒不知道,他刚安慰了曲探幽,翌日就得知了盈妃悬梁自尽的消息。盈妃与侍卫私通,罪不容诛,死后被抛去乱葬岗,没资格进入妃陵安葬。
曲钦寒哭了,哭得比魂不守舍的曲探幽还严重,鼻涕眼泪挂了一下颌。
“母妃!母妃!我的母妃……”
从那之后,曲钦寒与曲探幽成为了真正的难兄难弟,整夜抱头痛哭,犹如泪人。
半年后,曲探幽安排了得力下属出鞘入鞘在乱葬岗找到了盈妃的尸身,他帮曲钦寒将尸骨收敛,装入金丝楠木打造的棺材,挑了风水宝地安葬好,让曾经疼爱他们俩的可怜的正义女子入土为安。
兄弟俩披星戴月偷偷跑出皇宫去祭奠盈妃,曲探幽拍着曲钦寒的肩膀,哽咽道,“六哥,孤的母后与盈娘娘非是正常死亡,皆是为人所害。我们,不能就让她们这样惨死,必须报仇雪耻。”
曲钦寒从曲探幽那得知盈妃死去的事实,发自肺腑恨极了皇后,芙贵妃,还有芙贵妃的儿子,四哥曲瑾琏。
他点首,眼白红通通地牵满血丝,“七弟,我一定要报仇,杀死皇后,杀死芙贵妃,还要让四哥和我们一样,尝一尝母亲离世的痛苦!”
于是曲钦寒和曲探幽多年来表面上平平淡淡,视若无睹,背地里共同背负仇恨,不死不休。
六皇子借前皇后的死无辜涉及他母妃的理由与太子殿下剑拔弩张,反目成仇,再不接触,他扭头跑去投入了四皇子门下,极力去赢得对方的慰藉和接纳。
这一虚情假意的伪装,就生生伪装了十几年。
好不容易借翘首围场暗害九皇子一事把芙贵妃拉下水,芙贵妃舍了自己替曲瑾琏死去,让曲瑾琏切身感受到母亲死去的痛。
他本意想利用四皇子去害死继后,然后把所有的仇人一网打尽,可惜没算到四皇子会被皇后下毒变成怪物,连门都不敢出。
要想除掉继后,非得养精蓄锐一步步地计谋。
躺在地上,面孔血迹斑斑的曲瑾琏听到此处,如鲠在喉,岿然不动地盯着曲钦寒,“不,不是,不可能!我母妃绝对没干这些事,不,你乱找借口,如此你才会心安理得地倒戈到旁人那……”
话犹未了,曲瑾琏脑子一偏,“啪”地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半边脸火辣辣得疼,一颗牙齿松动,面颊肌肉都硬得抽-搐了两下。
曲钦寒打了一耳光不解气,连续摔了三耳光,狠声道,“闭嘴!这是事实,你和你母妃都不是好人,活该!”
“目下,父皇厌弃了你,你又长得面目可憎,无法示人,永久无缘太子之位。想要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