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得依附我,否则我一不高兴,就再帮覆掀雨一把,让你随了你母妃而去。”
他捧着曲瑾琏的下巴,笑得白牙森然,眼泄-精光,“四哥,你会乖乖听话的,对不对?”
初夏至,微雨淅淅沥沥。
湿漉漉的水汽笼罩着曲水沣都,斜斜飘飞的雨丝儿像天界洒下的银针,遍刺着人间,无人能完好无缺地躲避,非得淋上几道冷雨。
落花啼回曲朝安顿了几日,便会找借口领着银芽去落花流水糕点店看看情况,得知温娘,伍娘和雁旋把店面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意火热,免不了夸耀她们能力匪浅。
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店是假,去看望住在落花流水里的花辞树和花月阴才是真实目的。
奈何去后扑了一空,花辞树与花月阴双双不在店内,似乎有事出去了。
落花啼拉过雁旋直入主题道,“雁旋乖,你花哥哥去哪了?那跟在花哥哥旁边的姐姐是不是一起去的?”
一年未见的雁旋个头长了一大截,能齐平到落花啼肩头,五官容貌也舒展些,唇红齿白,笑起来月牙眼弯弯的。她思索一会,认真回复道,“太子妃,我也不知道花哥哥去哪了,不过我敢肯定花哥哥没有和那花姐姐住一间房,他们是分开的,而且一个在最东边,一个在最西边,中间隔了老长老长的一条走廊。花哥哥经常抱怨说,不要花姐姐天天晚上去敲他的房门,折磨得他睡不好觉,他很生气!太子妃,你放心,花哥哥在为你守身如玉,绝对没有和花姐姐睡觉……”
“咳咳!不是,我放什么心?”
落花啼面色一胀,“蹭”一下红得熟透了,捂住雁旋不遮不掩的嘴巴,赶忙解释道,“雁旋啊,其实花郎他不需要为我守身如玉,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怎有资格去管他的感情呢?”
雁旋漂亮的杏眼亮晶晶的,不太能理解,“为何?花哥哥明明喜欢太子妃的,哦对,太子妃还有太子殿下的,我怎么忘了?太子妃,太子殿下要是知道了这些话不会杀了我吧!”
小女孩日夜住在落花流水店,接触花辞树的经历自然比接触曲探幽多得多,久而久之,她便把花辞树臆想成落花啼正大光明的对象,全然忘却了落花啼已成了亲,有了一名夫君。
此时冷不防想起,惊了一脑门汗,生怕多言多错,得罪了太子殿下。
落花啼噗嗤一笑,揉揉雁旋的额头,“无妨无妨,沧粼不会知道的,你往后别把这些话挂嘴边就好。雁旋,我不在曲水沣都的日子,落花流水店有发生什么大事没?”
雁旋想了半刻道,“回太子妃,没什么大事,太子妃你去落花国后,落花流水里就日复一日地开店迎客,每天都能赚一大笔钱呢!就是之前的那两个砍柴的小哥哥很久没来了,有点想念他们。”
她嘴里所说的“两个砍柴的小哥哥”,大抵就是锁阳人枯藤昏鸦了。
落花啼但笑不语。
雁旋一敲脑门,猛的想起什么,兴奋得挑眉,神神秘秘道,“太子妃,虽然落花流水店没出大事,不过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落花啼来了兴致,凑近雁旋的脸蛋,“什么秘密?”
“太子妃,这一次花哥哥来落花流水,有一点不对劲。常常大白天就无影无踪,有时候留在屋子里却闭门不出,我一扣门,他就翻窗不见了。不知是在躲避谁,还是在警惕什么。总而言之,比从前奇怪很多了。”
“不知是在躲避谁,还是在警惕什么……”
坐在逢君行宫偏殿窗柩边品茗听雨的落花啼回顾重复着雁旋的话,想不通花辞树如此动作是在作什么,为何一惊一乍,宛如惊弓之鸟。
摇摇头,抛走杂乱无章的思绪,落花啼又想起前几天写的信,吩咐毒蛇传去枫林仙境,让枫铁屏稍安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