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季七沉默寡言,闻言只对着兰鹤点头。
兰鹤微微诧异的看了嵇缚一眼,但还是对着季七礼貌打了一个招呼,“季七?你以后就跟着我了,放心,我不是那等为难奴仆的主子,你只要做好分内事就行,也不用成日在我面前幌,尤其当我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
嵇缚揽住兰鹤的腰肢,“夫人的话,便是我的话。”
季七点头。
嵇缚叫季七下去,随即才捏了捏兰鹤的脸颊,“夫人,可是不太满意?”
兰鹤只道,“这人瞧着太过木讷。”
嵇缚微笑,“胜在老实,没坏心思。”
嵇缚自然不会告诉兰鹤,季七乃是他手下数一数二的暗卫,无论是刺杀还是打探消息,都极为厉害,别看季七看上去毫不起眼,但杀伤力极为惊人。
当然选择季七还有另外一个理由,嵇缚知道兰鹤喜欢长相俊美、身形高大健硕的男子,为防兰鹤在朝夕相处之间有了旁的心思,故,嵇缚特意选择了季七。
嵇缚虽自信于自己对兰鹤的吸引力,但他不喜欢有任何意外。
兰鹤将头埋进嵇缚宽博的胸膛中,深深嗅了一口,眷念说道,“夫君,我送你去书院吧。”
嵇缚伸手挑起兰鹤的下巴,迎着兰鹤不舍的眼神,在兰鹤唇间落下一个绵长的吻,而后吻到兰鹤的面颊、眉眼,又落到耳垂之上,温热的呼吸缠绕着兰鹤。
嵇缚细细啃咬着兰鹤的耳垂,语气暧昧,“多谢夫人。”
兰鹤被臊得面颊微红,小幅度推拒着嵇缚,“好了,快走吧。”
嵇缚愉悦的笑出声,揽着兰鹤朝外走去。
走出门,兰鹤才见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而季七正坐在车头驭马。
嵇缚快步上了马车,伸手朝向兰鹤,“夫人愣着作甚,还不快些上马车。”
兰鹤搭上嵇缚的手,进了马车车厢后,兰鹤内心莫名惴惴不安,“夫君,花销这般大,家中真的不会缺银钱吗?”
“傻瓜,安生享受就是了,日后,你走到哪里都坐着马车,便不用担心走在路上被往日的仇家认出来了。”
嵇缚说话时,眸光幽微。
嵇缚手底下的人查到,兰鹤在失踪之前曾在回家的路上遭到过一伙人的截杀,兰鹤与那伙人发生了异常激烈的打斗,并且,经过勘测和模拟现场痕迹,他们发现,除了刺客和兰鹤之外,还有第三个人的影子。
嵇缚猜测,现场出现的第三人是兰鹤的同伙,趁兰鹤被人追杀之际对兰鹤出手相助。
而令嵇缚不安的是,他并不知道那第三人是谁,甚至从未听兰鹤说过。
嵇缚探查过兰鹤的身世,他知晓兰鹤是信州恒泰镖局总镖头兰衡山之子。
但自从兰衡山死在山匪手中以后,恒泰镖局便一蹶不振,没过多久,信州新任知府又走马上任,兰鹤失却了祝嗔这个前任知府公子的助力,便愈发难以支撑镖局,很快,兰鹤就解散了镖局众人,关门大吉。
此后,兰鹤开始浪迹江湖。
因着兰鹤四处漂泊、居无定所,故而在兰鹤遇到嵇缚之前的经历,都异常的难以寻找。
哪怕时至今日,嵇缚都无法将兰鹤过去的动线完全掌握。
而在嵇缚认识兰鹤以后,因着兰鹤异常的警觉,故而嵇缚也不敢叫人跟太紧。
但无论嵇缚的人有多小心,只要跟兰鹤久了,都会或多或少露出些许马脚,而兰鹤甫一察觉,便又失去了踪影,叫嵇缚的人跟无可跟。
嵇缚有时既庆幸兰鹤的警觉,又不喜欢兰鹤的警觉。
嵇缚一想到这世间还有不为他所知的第三人的存在,便格外的心情郁郁,此刻,亦然。
嵇缚悄然握紧了兰鹤的手,面上仍一